看着气息不稳的屠河，燃直白问：“如果有一天我跟楼主起冲突，你会帮谁？”

天地万无一是他，又无一不是他。

她忍不住说：“你去了解一下，净光寺的湛尘现在如何了？”

屠河：“楼主说你没有心，不会真心待我，我必须将你牢牢看住，只有在千杀楼你才能属于我，一旦你离开我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张楼主说闭楼主说，楼主是你爹吗？燃在心中怒骂。

她每日在千杀楼内闲逛，屠河就像一个兢兢业业的丫鬟寸步不离，渴了给她倒茶，饿了给她觅。

落梅翻飞，冷风将淡香开，折扇碰上剑，为院添了几分杀气。

闻惊风轻嗤，“发疯的狗活不了多久，等主人有一天发现疯狗会反噬自时，定然会清理门，你还是收收心吧。”

闻惊风笑答：“我想和你一起吃，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想好好弥补。”

被称为疯狗的屠河脸上挂着笑，半边牙齿被血染红，笑得疯狂畅意，“阿燃是我的，谁也别想和我抢。”

闻惊风退后，蹙起眉，屠河可以不不顾地打下去，他却不能不顾及楼主的脸面。

这场争斗持续半个时辰，最终以屠河断左，闻惊风断右手而告终。

燃：“不好说。”

两声音接响起，一清脆，是折扇某一片扇骨断裂，另一是沉闷，屠河的肋骨折断。

燃嗤笑，不置可否，转往回走。

看似无比安逸的日，让她再次不合时宜地想起湛尘，想到他们在一起时，湛尘也是这般对待她。

可又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可能因为人不是同一个，所以心情也截然不同。

燃：“那现在我要离开，你为什么不帮我？”

屠河皱眉思考，答：“你。”

不过有一她可以确定，那就是屠河的心没有闻惊风那么多，闻惊风就是个藕，浑上下全是心，宁可和屠河待一起，都比看见闻惊风来得舒服。

她被禁在千杀楼内，楼主似乎真的只是为她着想，并没有限制她的其他行动，千杀楼范围极广，括无数山川，随她来去。

“十七，你喜这样的？”闻惊风盯着燃的动作。

楼主的手法有些激，不符合一贯作风，他开始着急了，为什么？他到底要什么？

剑再次欺而上，屠河仿佛受不到上的疼痛，像是叼着鲜的恶鬼般死死缠着闻惊风不放。

燃答：“我就在楼里，哪也不去，可以了吧？”

他拖着断靠近燃，跪坐在她脚边，“阿燃，我好疼啊。”

屠河：“我是楼主派来贴保护她的。”

“一个会发疯的走狗得到一主人的另相看，就把自己当个人了。”闻惊风语气轻蔑。

屠河犹如守住地盘的猛兽，喜气洋洋地跟燃邀功。

闻惊风再维持不住一张好脸，透郁刻薄来，“一条没有脑只会打架的疯狗。”

她才不信什么所谓的劫数，也不相信将她带回千杀楼后，除了她的命之外什么都不的楼主。

燃：“我不吃！”

她以前不任务的时候都是待在千杀楼里，这样的日与过去似乎并无不同。

屠河：“我们一起回去。”

燃安坐一旁，漠然看着他们两个狗咬狗。

燃打量着屠河，这么多年在千杀楼里，楼中的人她或多或少有些印象，屠河却是在训练营分别至望城的这段时间里，她从未在千杀楼遇见过对方。

屠河不依不饶，半张脸都被血沾染，犹如幽冥厉鬼。

但是她就是不，越不让她去，她就越想去。

此刻她心中只有无限烦闷，看这山这这落叶和蓝天，没一个像湛尘，却让她想起湛尘。

燃看一闻惊风，拿一瓶丹药扔给屠河，屠河满心喜地接过。

剑抵住即将打开的盒，屠河左的红石闪着光，“她的饭我会准备，不需要你，不要再接近这间院。”

这些问题她想不明白，又无法甩脱屠河，每天的日常就是看闻惊风定时送饭过来，搞得她越来越像一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

“多去西边树林走走，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闻惊风留下一句没没脑的话，一掌打飞屠河后离开院。

闻惊风笑容变淡，“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是望城据被毁，所以他才回到千杀楼，还是另有什么原因？楼主为什么又要把她禁在这里？

燃：“我又不是不了这个院，你每天送饭过来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去让人给你。”屠河一把将闻惊风带来的盒扔到一边，饭菜撒了满地。

她后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怎么也甩不掉的屠河，用脚趾想也知这是楼主特意派来监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