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他的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傲慢，“别说是跟警察合作对付你了，如果我真的想控制霜降，当年还得到你坐上这个位置么。”

“我想要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唾手可得。”

但这可以是一个对阎王发难的理由。

信宿的有如断线风筝原地飞了去，整个人在地上了几圈才停下，一鲜红的血猝然到了地板上。

——就阎王那个半截土的素质，被这么一鞭半条命可能就没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要变了？！

信宿单手撑着地板，支起，冷笑：“费尽心机把我的人都拦在外面，你也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见不得人吗？”

宋生收回鞭，在信宿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居临下盯着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周风那么蠢，被你玩的团团转，阎王，霜降易主了那么多年，你是不是应该清醒一了？”

他垂着睛，睫扫一片晦暗不清的影，然后低低笑了一声：“真是让人失望啊，宋生，我原本以为你不是崇尚暴力的野蛮人……原来你跟那些低等的动也没有什么区别。”

信宿看起来虚弱至极，连气息都微弱了许多，但他声音清楚嘲：“在我上栽赃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之前，能不能用你的脑好好想想，跟警方联手对我有什么好，有什么是我求而不得的——？”

……这其实不是第一次了，宋生自从上位以来就打压阎王的势力，只是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放在明面上。

信宿这段话说的有理有据，甚至大堂里的其他人都被他说服了——

——

阎王的法也是符合他一贯行事风格的。

宋生闻言颔首，赞同：“的确如此。”

谁都没有想到宋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阎王动手，就连那几个霜降的元老都一脸震惊呆滞的表情，明显没反应过来。

了顿，信宿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甚至变得极为冰冷，他淡淡说：“而如果警察同步了我们的行动，那么就说明，密的内鬼就在参与行动的几个人当中。”

宋生不怒反笑，单手掐着他的脖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盯着他的睛轻声：“信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杀了你，你好像也没有让我非留下你不可的理由。”

这个决策的发没有任何问题。

宋生俯下来，在他耳边轻轻开，气息危险而冰冷：“你要怎么向我证明，跟警方通风报信的那个人不是你。”

内堂中蔓延着一阵让人心慌的静默，那些旁观者心惊胆战地看着二人彻底反目，终于隐约明白过来，宋生只是想找个理由向阎王发难——至于那个理由是不是能够百分之百成立，这都不重要了。

这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枪响，有人一脚踹开了内厅的大门。

那像是到了一张单薄易碎的宣纸上、又或者打到了一层轻飘飘的泡沫上，总而言之那完全不像是落在一个人的上——

宋生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是吗？”

他们一直知，宋生三番两次想除掉阎王这个中钉，那也都是在暗地里的手段，没有人能想到，宋生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

陈七在一旁看着他们，觉阎王不想活了——现在的局面对阎王来说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他竟然还敢嚣张狂妄到这地步！

信宿连续咳了几血，他抬起手蹭了蹭嘴，粘稠的血从指里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信宿只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在任何人的里，阎王都完全没有跟警察合作的理由——

“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借助警察的力量才能得到。”

什么情况？！

信宿一双漆黑凌厉的珠冷冷地盯着他，气势分毫不让，“——即便是现在，我想让这个地方换一个姓，也轻而易举。”

他转向后走了几步，跟信宿不到三米的距离，随即反手一鞭重重，割裂气的破风声尖啸着劈下，毫无征兆迎面一鞭到了信宿上！

“但是你似乎忘了一个问题，阎王——”

的男人从座位上起，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他走到信宿的面前，手里的长鞭抵住信宿苍白削瘦的下颌，迫他抬起视线跟他对视。

信宿稍微怔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以至于他大笑起来，许久才渐渐止住了笑意，息着：“你在开玩笑吗？”

霜降内对警方卧底的态度向来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只不过牺牲几个微不足的无名小卒就能抓到一个内鬼，的确是一笔相当划算的易。

这是……

“五百万的货我已经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被他们抓住的也只是几个可有可无的废，用一微不足的代价，找到我们组织内给条一个通风报信的内鬼，我觉得这笔买卖相当划算，甚至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