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青一言不发，只是呼变重。姬缃笑了一声，说：“你很兴奋吗？”她最后一个字都没发完音，就被捂住了嘴，看见姚天青撑在上方，表情比起愤怒，更像困惑。

那是唤起的表情。

姚天青没吭声。

“和我吗？”她抬手环住姚天青的脖说。等了一会儿没回应，她索捧住那张脸，在角细碎地吻着，糊不清地说，“不然我就去报警，说你尾随我，跑我家，还把我打得很惨。这是事实吧。”

姬缃用钥匙开了门，满不在乎地看了姚天青一，“哦，好吧。”她撇撇嘴，“你是柜吗？”

她把手探去，听见姚天青发细微的声。透了。

“嗯？”姚天青果然猛地抬起，“怎么了？脖吗？”那双纤细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坐起来？我看看……”

“我不是。”

姬缃完全没听，只是看着姚天青有红的面颊，想起刚刚被打之前瞥到的神。

“你很兴奋吗？”她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一定要在柜里？”

“嘶……”她牙龈上的伤又被划开了，黏本来就很脆弱，满嘴的血腥味。今天是什么啊？倒霉日？注定有血光之灾？

“是亲我了，还是打我了？”她在换呼的间隙说，没听见回话，又被吻住，她也转换模式，啃咬着对方的嘴，才几下，那张嘴就狡猾地再次逃开，往下来到锁骨。一只手从吊带下方伸去，托住她的房，将左边的贴揭下来。

“那是明柜？”

“我……不是，我没有想这样……”姚天青松开了捂她嘴的手，轻柔地抚过她嘴右上方，血的位置。“你家里有没有……那个，消毒的东西？血好多，你介不介意我去拿……”姚天青看起来手足无措，像坏掉的指南针把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都指了一遍，“对不起，我不知为什么、为什么打你，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我可能有……你是不是摔到背了？没撞到吧？很疼的话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摔一下也可能骨折的，比如尾椎……”

接下来她们一句话都没说了。姚天青终于开始吻她，那个吻味不好，涩涩的红酒，还有铁，还有雨味，从窗飘来的。她觉自己的下一定被各沾得很狼狈。姚天青故意地她虎牙上边，偶尔还咬一下她的，一路咬到她的下，很用力，肯定能留下牙印。她发气声，摸索到姚天青的带，把它解开，低下把那张嘴拉回来继续接吻。她的肩膀有疼，是留下淤青程度的疼，大概刚刚是撞到了，肾上素帮她减轻了痛，几乎一不剩。

“我可没这么说。”姬缃走电梯，听见姚天青跟了过来，在走廊上，她的鞋跟发剁般的声响。

姚天青被打断了，看着她，突然笑：“正常人怎么会为这个兴奋。”听起来像在嘲讽她不是正常人。

“我不会和你的。”姚天青用有大的声音喊，也就是仗着邻居听不懂了。万一听得懂呢。

“嗯，我猜猜，”姬缃觉得姚天青八成没结婚，这只是挪用常人对30 女的刻板印象，而且就算结了她也不在乎，她只是想要个女的，什么样的女的都行。“选了个没用的老公，让你过着不幸福的生活，虽然表面光鲜亮丽，家里难念的经堆得比山都，而且你还没办法接受自己对某些女人抱有幻想……”不知哪一句话戳痛了姚天青，她听见一句“住嘴”，然后姚天青跨过门槛了屋，反手关上门。

她推了推姚天青的肩膀，首先问：“起来，我们去床上吧？”没得到理睬，她便装模作样地捂住脖，叫了一下，“好痛！”

就是那时候，她才想起今天手上涂了黑的指甲油，两只手都是，便退了来。

她被扶着坐起来，一手扶着脖，另一只手仍然勾在人家的腰上，有稽。她忍了几秒才笑声

“那你是直女咯。”

“怎么，你要来和我吗？为了报复你老公哦？他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或者他在床上技术很烂，小得你一觉都——”这话是恶心，说得她自己都有皱眉。她挨了一掌，脸颊火辣辣的，还没来得及摆电视剧里被打的人那捂脸姿势，又来了一下，她往后退，被姚天青推倒在地，摔得她整个后背都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