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晏池在她耳旁轻声说。

晏池比划了下：“睛鼻嘴，是不是非要化得不像自己才觉得好看。”

总之，等她消停下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那一瞬，骆书禾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

“好玩吗。”他问。

他没回应这个问题，反问她：“你这几天都住在哪。”

骆书禾反应很快，问：“真的不像？那你觉得化妆好看还是不化好看。”

后来她在茶店兼职打工，一小时十一块五，每天上三个小时班，周结。茶店是对非常和蔼的中年夫妇开的，老板念她是穷苦学生对她非常照顾，让她渴了可以自己冲冰冻柠檬喝，却在某个夏日午后趁老板娘不在偷偷借对账之名摸她的手和腰。

*

晏池闭嘴了。

晏池就是在这时低，额抵在她肩膀上，过了半晌，骆书禾听见他开，一字一顿：“骆骆，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小台上，东西应该是都被人清理走了，淡淡的月光映在铁质的栏杆上。

骆书禾疑惑看向他，晏池摸索着她的脸庞，突然擎住她的后颈亲了下来。他喝过酒，骆书禾从他嘴里尝到了淡淡的酒气。

“你行不行啊。”

年少时她被酒鬼拎着酒瓶划伤背，伤血模糊，诊所医生了三十多针。筒楼一整栋楼都是一条供，有时候用峰期供不上来，她只能等到大家都睡了起来洗澡。伤扯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她一滴泪都没有掉。

晏池没一不耐烦，帮她理了理发。

骆书禾懒得理他，脸埋在他膛。

也映亮了台上那对，晏池手撑在栏杆上，其实双手都没碰到她，就看着怀里人百无聊赖把他前的扣解开，又系上。

“对不起，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朝你发脾气。”

“学？”

“要不要玩更刺激的。”

“冷。”

神经病吗。

几次下来，杨云天不耐烦了，抢过打火机。

她其实很少哭。

然后一把抢过打火机，着了。

“我真的会疯。”

不知谁从车上拿下来几个大的烟，跃跃试，搬到不远空地放。可惜那人胆小，引线又短，他拿着打火机凑近，不等燃就跑开。

开始骆书禾自然是抗拒的，拼命推他。后来是打不过就加，偏偏这时晏池才放开她，带挑衅问：“给你选，他还是我。”

骆书禾低着，诚心诚意说。

“你们女生都这样吗。”他问。

在一阵震耳聋的响声中，有人捂了耳朵缩在恋人的怀里，有人拿着仙女烟跃跃试，有人站在大厅隔着落地窗漫不经心看。

门外传来声音，先是礼貌叩了下从门里透隐隐光亮的门：“学，是你在里面吗。”

“筒楼。”

骆书禾就抬看他，大概是有烟火逃，落在两人睛里。

烟火将天空映得亮如白昼。

“刺激吗。”

两人腻歪够了，骆书禾在洗手间镜前拿着纸巾卸妆，总是捂着对肤不好，晏池就倚在门边看，给她拿着包。

他向来受不住她如此直白的夸奖，但又不想让她看来，只能静静看着她。

骆书禾看了镜里的他一：“哪样。”

晏池这才放开她，神玩味，用语示意：“我说谁呢，你那个小学弟。”

隐约能看见火光，听见他们的笑声。

“你怎么这么好看。”

骆书禾这次直接抓住他衣领往下扯。

她当场回击扇了老板一掌，废了这份可以有免费柠檬喝的兼职。

“冷不冷。”

楼下应该是有人在带着玩烟火，闹哄哄一片。城区节其实是禁止燃放烟爆竹的，但杨老板这里的园卡得很巧，偏偏就在禁止燃放区外一。

家用哪个小程序。

骆书禾撇着嘴，家里只有一台空调，装在骆翠玉房间，而她拿到钥匙后再没有踏那间房间。

门锁响了声，骆书禾听见，被吓了一，心几乎要提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