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现在你无聊得和被路边被车轧死的鸽一样，我连摸刀柄的兴致都没有了。”埃佩尔拿起餐盘上的一次塑料刀开始割起餐巾纸。

“怎么有两两抵消这好事。一定会便秘腹泻替行的！”

于是她就问，“如果我把过去都想起来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足够有趣了呢？”

“……啊？”

“这什么要人命的味！”埃佩尔啪的把咬过贝果又扔了回来。

“这么说来一年前的你还有意思的。看到好的素材睛都能发光，喜滋滋的样特别适合被砍掉脑袋。”

克莱森心里换算了下，“那你再砍我十刀就好了。”

就在克莱森注意到的瞬间，那些蚂蚁般的印记像墨一样在视野中洇开，布满了克莱森的世界。

克莱森愈发觉得这人很好玩。像狗一样。

“啊，甜的诶。”

埃佩尔吃东西的时候虽然每一都特别大，几乎三四就下去了半个贝果。但他两只手像是很乖巧地拿着，一一往嘴里送，像只松鼠一样。

“恭喜你呀。”

大写加的C。细看仿佛它又由无数极其细小的C组成。密密麻麻，密密麻麻。那些细小的，密集的，黑的印记，像是有生命般万攒动，像是在啃着猎，啃着同伴。

“我找到了更加温的东西。我的基因说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东西。多胺并不会欺骗我。心率上升，发，面的细血扩张，由此推论得到有理且唯一的解。”

克莱森睁开的时候，看见了一双冰蓝的睛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睛里的自己的镜像，也直直地回望着这里。她眨眨，

埃佩尔却了极度嫌恶的表情。

“那个眯眯说杀了你就可以离开这个无聊的城市，但是一看到你的样，觉你一刀我就要拉一年的肚。”

“差不多吧？将就将就。”埃佩尔叼着餐刀哼唧哼唧。

克莱森，看不见世界了。

“恭喜你呀——”

埃佩尔送了最后一，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酪，突然开始捶桌，“啊啊啊啊这里简直太无趣了太无趣了！每个人都跟死了一样，太没意思了！我找了两三个月，一个有意思的人都没找到！想想就要被无聊杀死一百次！”

埃佩尔悻悻地拿起了克莱森之前推给他的法式吐司味贝果，又啃了一大下去。

克莱森无辜地眨眨。

“黑麦味，还会加一些茴香。”克莱森拿起被扔回来的贝果，撕下了沾着酪的一块，慢慢地吃起来。

“你多跟我说说过去的事吧？这样你就可以杀掉我了。”

“才不要。那些恶心的事回忆一秒就要便秘十年。”

克莱森提醒他，“持续腹泻会导致电解质失衡，严重脱的。”

晃动鱼尾的安哥拉猫，梳理翠绿尾羽的鸵鸟，拍打白翅膀的黄金蟒，额有金独角的绵羊。他们或立在工作台，或侧躺在陈列柜，或缠绕着衣帽架。他们齐齐地对我叫喊。

于是我的孩们说：

克莱森眨眨。

克莱森估摸着从埃佩尔这里得到有效信息的几率约等于零，低扫了扫大上的面包碎屑，站起来。“那我就先——”边说着，角余光忽地瞥到一个黑的记号。

看来我们不是纯洁的前任关系。克莱森推论着。难是储备粮和饲主的关系？但看起来我这边更像是饲主一。

埃佩尔瞪累了，就拿塑料刀去刮克莱森剩下半个贝果里夹的酪。最后刮下来一大块带着果粒和杏仁的酪，他就着餐刀送到嘴里。

在小小的工作间里，我对我最的孩们说：

C。

这人是和自己的消化系统有仇吧。

“有意思？”

埃佩尔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