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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堵了回去。
性器进得极深,带着要将人捅穿的力道深入浅出地插弄,看着身下人被操得双目涣散,淌着泪吐出鲜红的舌尖,白皙柔嫩的腿根痉挛连连,广陵王重重地喘着俯身,压下所有无意识的挣扎,叼着他舌尖狠厉地干着,将那只雌穴操得濒死绞紧,狼狈地痉挛着高潮,又失禁般抽搐着喷水。
宫口被重重顶开,精液灌满温软湿润的子宫,射饱了宫腔,满溢出来的丝缕白浊又被重重顶了回去,尽数被他含在身体的最深处。
余下一点精液附着在性器上,被抽离出雌穴时尚且混着粘稠湿滑的穴水,广陵王随意抹了两把,沾了一手的浊液,想着羞一羞他,便逗弄似地在陈登脸前轻晃。
半窝在被褥里的人双眼失神,尚在高潮余韵里打着轻颤,脸颊泛着薄红,广陵王靠近时,才对外界有了轻微的反应,他懵懵地看着眼前水液粘连的手掌,随后伸出舌头,小口地舔食着广陵王手上的精液。
广陵王一震:“……你!”
他疑惑地轻轻眨眼:“…唔……我?”
“…无事……爱吃的话下次给元龙喂新鲜的……”
他脑袋晕晕,仍旧没搞清楚状况:“……啊?”
……
“唔,不要捏了…好奇怪。”
广陵王饶有兴味地夹着他胸前的奶尖揉捏,闻言,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假模假样要撤手,白皙的胸脯却下意识地追着手指微微挺起。
“当真不要吗?”
广陵王揉他的脸:“再说不要,我就真走了。”
“…不要走。”
回应他的是落在胸肉与乳尖上的含吮,从温柔的舔弄变作恶劣的啮咬。白如新米的薄薄乳肉被一手拢着揉捏,又被咬得遍布红印与齿痕,挺立的奶尖被吮得发红,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着,泛着润泽的水光。
“我吃得你舒服吗?”
胸前泛起奇怪的酥麻,他难为情地点点头。
“舒服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陈登张开嘴,伸出舌尖给广陵王亲。
“嘶。”广陵王教训道:“不要这么听话呀。被操得舒服的时候要伸出舌头给主公亲……被吃奶舒服的时候,应该挺胸。下次还想被吃的时候,要主动把主公按在胸前,懂了吗?”
广陵王语重心长:“要不主公怎么知道你是想被吃奶还是想被操?”
他似懂非懂点头,扶着广陵王后脑,轻轻地按在了胸前。
广陵王埋头舔咬,吃过左乳又去吃右乳,叼着奶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又含着奶孔坏心地吮吸,好似真能从软薄的胸肉当中嘬出奶来。手指捻着被吮咬得发硬的乳尖把玩揉捏,重重地揪起又放手,碾进肉里慢慢地磨着,直将怀中的躯体玩得低喘着轻吟出声,又弓起腰连连发抖。
“舒服吗?或者说,喜欢被这样吃吗?”
他手忙脚乱地扯来衣物裹住前胸,闷了半晌,又红着脸点头。
“那我们下次来玩这个好不好?”
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从被窝里探头,小心环住广陵王,轻声开口:“下次…你何时会来,又会如何…”
“下次会如何?”广陵王思忖半刻,混账道:“下次还可以试试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元龙抱着枕头跪趴在榻上,唔…像交媾的猫儿一样,据说能进得很深,主公可以抓着你的头发从后面……”
陈登捂在被窝里不动,又没忍住蹭出来轻轻踹了广陵王一下:“我不是说这个……不要说这个!”
“为何不要?我还没说完呢。”
“我不与你说话了。”
广陵王凑到他耳边:“可惜…从后面操就看不到你的脸了。”
“……”
“元龙高潮的样子,很好看的。”
“住…住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