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怀里的人轻轻握住了中指与无名指。

“舒服吗？”

“坏孩要挨罚了。”

他咬，发着抖再次张开双。

“不小心把你家窗上的锁拆掉了。”广陵王蹲在他床：“不是，锁这么严，小元龙，防我啊？”

双指径直了狭窄的甬中，指抵着微微打转，搅咕唧的闷闷声。所有的动作都被掩在了宽松的衣摆下，他仿佛只是被广陵王单纯地抱着，而下一秒却随着手指送的动作被得一耸一耸，抖着肩膀发压抑的低。

“哪两？”

一手指也抬不起，汗的脸颊恰好枕在那件外衣上，陈登心中默念了几句抱歉抱歉，又小心翼翼地将整件衣服抱怀里，埋脸去嗅来嗅去，无意识地轻轻蹭着。恍惚之间，又有了被那个人的气息包裹的错觉，鼻尖萦绕着让人心安的味，榻上人呼渐轻，抱着那件外袍，不声不响地犯起困来。

“还没说几手指呢…自己去了吗？”

“好不乖，怎么把我的衣服脏了。”广陵王带着笑：“主公不在的时候，自己过几次？”

广陵王将右手在他面前展开：“告诉主公吧。”

摸摸额，没发烧啊。

“刚刚自己玩的时候…摸到这里了吗？”

他羞耻地。

“唔…都…都很……”

榻上人一惊，看了看凌的床铺，脑艰难运转，半晌才想起自己午间了什么，仿佛不敢再看床边的人一般，无地自容蒙脸裹着被从榻到榻尾，又从榻尾到榻，反复了几个来回，才放了在被窝里闷红的脸啊。

怀中的躯又开始轻微地发起抖来，那只被得乎乎的，广陵王加了力，挑逗似地着红的尖。

“唔…好撑…有些多……”

“喜我这样对你吗？和刚刚那样相比，哪样更舒服？”

“好讨巧的回答。”广陵王贴着他的耳：“审问过了，现在要开始惩戒了。”

屋外天已然黑了，尚且沉浸在方才睡醒的茫然里，他懵懵地盯了一会儿广陵王的脸，又喃喃：“可能在梦。”

他磕磕绊绊：“主公…可以…”

就睡一刻钟。陈登迷迷糊糊想，她今日也许不会来了。

广陵王：“……”

“把张开。”

“啊，果然是给元龙开苞的这两，记不错。”夸赞过他，广陵王又极有风度地问：“可以让主公去吗？”

被对方叼住了，磨磨咬咬，最后吧唧亲了一。

“怎么的？用手吗…喜几手指？”广陵王将手探他衣摆下，指腹不急不缓着那只：“像这样…自己了吗？”

“摸…摸到了……唔嗯…”

看着榻上一片狼藉与前近在咫尺的广陵王，像是这辈的脸都要丢尽了，陈登又慢慢腾腾地拱了被褥里，被裹成的小鼓包安静了一会儿，默默地伸一只手，要将在外面的那件衣袍也拖去。

……

不等他完小动作，广陵王疾手快将衣服扯回自己手中，垂眸一看，有涸的奇怪渍。衣褶是新的，应当先前被打理得很好，又在不久前……被人圈在怀里抱得七八糟。掀开被，不所料看到了他宽大衣摆下慌蜷起的光双。

“啊…！”

“…没有……”

“没经过主公的允许就自渎，不该罚吗？”了他的，广陵王将人囿得更牢了些：“有没有教过你，只有主公来了才能张开？现在打开。”

对方毫不见外地上榻，与那件外袍相同的气味无不地裹上来，如同无遁形一般，他重新缩回被窝，又被广陵王握着半遮半的脚踝拖了怀里。

“好乖。”

被背后的人咬着耳朵，他慢慢张开了双。

暴在空气中的小突兀地挨了一掌，见他受惊着要合拢双，广陵王地掰开，又惩罚地连扇几下，将的连着珠扇得搐不已。快与疼痛替，怀中人下腹颤抖地着，柔的心被得红发，随着收缩要藏回去，又被下一记掌打得充血发红

“……”他艰难开：“两…”

“主公…得舒服。”

他听话地不挣了，攥着她衣袖小息，任由指尖探里四摸，被到要的地方时，便猛地往广陵王怀中缩，险些将下的手指吐去，想起方才的话，又乖乖地动着腰吞回手指。

“不是自己说喜两的吗？方才还夸过元龙乖，现在又说吃不下，主公会很失望的。”

他一抖，并的夹住了广陵王的手：“…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