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像是没察觉到班级里涌动的暗，笑着嘱咐了一句：“作业在第一节课前给万北就可以了。对错没关系，只要是认真完的。”

秦陆解决完学习环境的问题就开始上课。学生们瞪大睛看着这位老师兢兢业业的写着板书，就仿佛他们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万北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抬，他是天生的冷淡脸，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眉宇总有说不上来的戾气。

那天下午万北就是把这块表从腕上褪下来覆在指背上,每一颗碎钻都染上斑斑血迹。

他的微微抖了抖，收回了目光。

再追问。

法不责众，他能怎么样？

韩以南松了气,他用余光扫了一边半眯着的万北,对方的视线落在窗外，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被致切割的碎钻缀着闪过微光。

数学符号在秦陆的笔下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公式都解释的清晰易懂。

没去看班上的学生们彩万分的脸，秦陆很自然的带着讲义离开了教室。

可惜想让底下的学生认真学习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事，秦陆也不急着求，只是上好自己的课,并布置了当天的作业。

年轻的老师看着是个十足的病秧，黑板上的字迹却遒劲有力。

今天只是第一天，想现在就让这些学生变得学习并不现实，秦陆很有耐心。

郑奕维虽然在秦陆手上吃了亏，但听到对方布置作业的时候还是暗自嗤笑了一声：班上没人会写，布置了有什么用。

“万北。”秦陆笑了一下，“以后每周三我准时给你喜的电视剧贡献收视率，你我的课代表帮我收一下作业怎么样？”

郑奕维莫名有不好的预。

班上的人脸变了又变，一时间心里回转的念都是“这也行”？但即使目睹了这一幕，也没有人因此觉得万北是个好说话的人。

安排完值日表的秦陆将表单贴在黑板一角,微笑着：“那从今天开始大家照值日表打扫卫生,如果有需要换新的卫生工可以到教务找老师去领。碎掉的玻璃大家离远一些小心不要划伤,我会联系学校找人尽快更换。”

单单直视着万北说这个问句来，他们就不到。

总之很难以捉摸。

韩以南从来看不懂万北。没见他欺负过比自己弱的人，发起狠来却像个疯。好像不是个坏人,但也不符合寻常对好人的定义。

他看了一圈本该洁白的墙上七八糟的涂鸦，神如常,“看得你们有毕加索式的艺术细胞，但想画的时候可以买本绘画册自主练习,就不要办公费展览了。”

然后他就听到这位不常理牌的班主任用询问的语气说了一句：“有没有同学想当我的课代表？也不需要什么，就负责收个作业就可以了。”

他看了秦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他垂着有些困倦的转了转手腕上的表链，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除了何念，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万北说话。

何念不来上课显然是有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秦陆需要查一下何念的联系方式，如果连续两次缺席期末考试，他就得留级了。

班上的人其实不怎么服气,但碍于万北没人发作，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