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叹了一气。

然后，他就听见江离有些不确定地同他说——

*

目不能视的少年眉弯弯，并没有发现面前男人脸正在渐渐变得苍白。

这下到谢玄之一怔。

“我相信你，玄之。医者仁心，既然你觉得剥离血脉对我更好些，那就这么好了。”

“好。”

他这时候才想起毒谷可不可的规矩，素白的一张脸微微发红。

江离脑里的系统在哇哇声。

江离却忽然打断了系统激涕零的承诺。

他循声望向谢玄之的方向。

江离：“哎呀哎呀，年轻人来上班不要老是垮这个脸嘛，要知996可是打工人的福气呢，你要懂得珍惜。”

虚拟屏上，系统动的字符瞬间僵直了一瞬——它忽然有不妙的预。

“唔……”

他下意识以为是江离察觉到了什么端倪，嘴涩翕合了好几下，正准备酝酿着再哄一哄江离，耳畔就传来了少年充满了信赖的清亮嗓音。

【我向你保证等他动手时候我一定给你无痛开到最大！你绝对不会有任何觉！我，我还可以申请灵魂脱离，你可以跟我待在这里联机打游戏等谢玄之把血脉剥离之后再回去……】

谢玄之咽下一唾沫，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一箍了。

他对着系统柔声。

江离看不见，自然也不知，此刻他本应雪白光的肤之下，一泛着诡异暗青的经络正一显来。

睛彻底看不见之后，江离便总是有些疑神疑鬼。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在恍惚中，觉得自己又一次置于伏鸠又或者是燕昱澜的手中，空气中也跟当初一样充斥着令他窒息的恶意。

江离浑然不知今晚要发生的事情。

【哇呜呜呜呜小江你这段演的太好了呜呜呜我错了我之前真的冤枉你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憋着坏打算搞事呢没想到你真的愿意走这段剧情！】

“嗯，我不会害你。”

而这不妙的预，它看到现在毒谷中的“燕昱澜”时，达到了峰。

即便是谢玄之，也不由为之一怔。

“我只是觉得，好像……好像有人来了？”

谢玄之并没有立即开，江离不安地微微侧过了，又仔细聆听了片刻后，连忙地补充了一句。

空气霎时间凝了一瞬。

“怎么了？会吗？”

那是在面对自己绝对信任的人时才会来的柔与依恋。

江离很喜谢玄之。

【额……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

幸好，每次谢玄之都会及时将他唤醒，让他不至于一直沉浸在对过往之事的悲叹与恐惧之中。

“……不，不是。”

原著——

“你——”

药泥将江离的脚腕熏得红了一小块。受到了少年不自觉的瑟缩，谢玄之立即停下手中动作。他小心翼翼地抬问。

“可能是我神经过了吧？”

片短暂的沉默。

陆九：“……”（一气，言又止，最后沉默）

【燕昱澜赶到毒谷的那一天，江离刚好又被谢玄之从简陋的栖之所中抱到了小院之内晒太。

良久，谢玄之才勉从咙里急促了一小段声音——

药泥覆盖之，那条经络就变得更加明显。

【要不你还是先放低一下期待？】

明明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可江离雾蒙蒙的眸中，自有一甜缱绻的意味，宛若风起涟漪，一在角眉梢渐次开。

谢玄之专注地盯着江离的，将一大团的药泥直接地敷了上去。

第17章

此时已经是暮时分，即便是毒谷神医那疏于打理的院落也是满院的影。山茶硕大鲜红的朵在枝摇曳了些许时日，这时候已经齐刷刷整朵坠落，将地面铺成一片猩红。空气中飘着一煦的草木腥气，光却璀璨如金。江离就那样乖巧而安静地垂着坐在椅上，宛若已经成了院中植中的一员，异常温顺地，任由谢玄之撩开他衣服的下摆，他那白腻纤细的小。

系统讪讪开：【毕竟你最近工作这么卖力，我，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这只是谢玄之为了剥离江离血脉而在准备，可至少在这一刻，他在询问江离时，语气依旧是温柔关切的，甚至还带着几分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