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江，你那个表情我看着怎么有骨悚然……等等，你想什么？！你不会又想掉他吧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万一小世界崩了我们两个是真的会死的知吗？算我求你了，别再搞什么奇怪的作了我真的会电脱发的呜呜呜你看我最近代码里的0都比1多了好多……】

谢玄之移动着珠，比正常人大上一圈的瞳仁直勾勾对准了床上的江离。

而当他躲在面之后，战战兢兢为了当年的事情向他谢，并许诺无论何事都会被其驱使时。

*

没有，也没有恨。

若不细听，恐怕只会以为那不过是少年几声虚弱的息。

【谢玄之垂着帘，定定地凝视着床上那个虚弱的少年。

病啊？我看剧本时候知谢玄之丑，可我实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丑啊？！】

江离就像是剧情要求的那般，保持着死一般的沉默。

毒谷神医年纪并不大，说话时候咙就像是被烟熏火燎了一般，粝沙哑得要命。

“哦，可是我想让你活。”

同样毫无血的脸，同样空虚无的神。

游丝一般的低语在四漏风，歪歪斜斜的草棚中响起。

而系统几乎是在看到他表情的那一瞬间，倏然警觉了起来。

然而，从衣襟和袖中隐隐透来的几寸肌肤，却又是年少之人特有的光致。

小二的嘟囔个不停，整个系统看上去都很崩溃。

“所以……我真的不甘心。”

*

好吧，现在的他看上去除了还能气，其余的地方跟尸好像也没有太大不同。

*

“我知这样会让你为难，可你是毒谷神医，也只有你开，我才可以……可以报仇。”那跟江离有着三分相似的清秀少年呜咽着，掩住了自己的脸。

谢玄之本来对江离没有丝毫的情。

他隐约还记得对方在赤炎教里时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模样。

*

对比起来，江离的表现却异常淡然。

丑就好啊，丑成这样，毒谷神医在外界行走时都是着面的。

江衔玉忽然哭了。

“你不会死的。”

“让我……”

事实上，他的神曲线在思维空间里，明显呈现了“愉快”的模式图。

江离：【嘻。】

“你觉怎么样？”

那人总是被伏鸠那个抱在怀里，上穿着半遮半透金溢彩的金缕衣，耳垂上挂着宛若明月一般的羊脂玉珠，那对赤的小永远半垂在男人的膝盖一侧，微微晃动着。

唯一不同的是，在谢玄之面无表情准备再给他嘴里些不知名药时，他微微转过了，将已经被间的药生生吐了来。

【而且你不知他看上去真的好诡异好奇怪，他刚才那个鬼样看上去完全就是想要把你大卸八块杀了吃啊正好变态好恶心。哦，对了，他还凑在你伤那里吻了半天，噫你都不知我当时多害怕……】

江离与系统对话时候短暂的愣怔引来了谢玄之的注意。

*

那是他听到教被破的消息后，第一次离谷寻人。

他的运气真的很好，很快就找到了那块玉佩的主人。

可是还有眩恶心之？”

“让我……死……”

他说。

系统似乎有着一旦害怕就格外饶的设定，一直在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

谢玄之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江衔玉在他面前怔怔泪的模样。

江离眨了眨，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谢玄之已经撤回了手，好似他在昏迷时候差掐死他的那个人完全不存在一般。

作为药人，折磨他，蹂躏他，将他视为草芥践踏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而那位江离公又离他太遥远，谢玄之的怨恨实在是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

直到衔玉公开，他才知，原来当初为了救自己，这包裹在锦绣里的少年，竟然还有那么残忍的手段来对待他的同胞兄弟。

江·大发杀鱼一哥·还有两年就能拿到退休金·离，在心中非常小心地想。

丑陋到宛若妖般的神医轻声说。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