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鸠再也难以掩饰脸上慌张，然后提了声音又喊了一句。

下一秒，江离张开了双臂，毫不犹豫地朝着后不见底的悬崖倒了下去。

像是早已涸的井。

可这一次，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只愿我与你从今以后，生生世世，再不相会。”

江离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慢吞吞地转过了来。

破损的布料上，依稀还有江离留下来的斑斑血迹。

*

圣山千年不化的冰雪，衬得他侧脸一片森然的惨白。

奇异的是，此刻的江离神竟然是平静的。

“我一直……一直都想要报仇。”江离死死盯着伏鸠，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一直在忍。”

大抵是因为多日未能开，又或者是之前伤了，江离说话的声音也有说不的怪异空。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江离开。

渐渐的，他的声音畅了起来。

“我知所有的消息都是因为你的默许才让我送去的。”江离喃喃低语，他像是自嘲似地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要笑笑，然而终究是没能笑来，只是让他上的伤愈发鲜血汹涌，又一次将半张脸都浸得鲜红。

“我还知，我这空有相的无能之人，之所以能在教那等人间地狱活下去，依仗的也正是你对我的……偏。”

他叹气。

听到这里，伏鸠不由挑眉。

“所以，我把我这条命还你好了，伏鸠，我累了。我把命还给你，从此，你我便两不相欠了。”

之前的事情并不是真的。

……虽然现在lj剧情还没到，重要角之一就已经神崩溃完全疯掉了。

伏鸠急掠向前，扑倒了悬崖边。

伏鸠脸上的肌忽然痉挛了一下，让他表情看上去多了一份狰狞。

脑海里，小二却比江离想得还要安静。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江离已经打断了他。

也像是早已腐朽的木偶。

“你——”

然而在脸颊之上，却是一片怵目惊心的错血痕——不知什么时候，江离竟然撕开了在他上和上的线，此时正睁着空漆黑的睛，回望着伏鸠。

他伸手，想要抓住江离，想要跟以往无数次那样，将那个人死死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让他有丝毫逃去的机会。

听到江离一直在里通外敌，他并不显得意外。

江离继续冷静地给系统分析。

伏鸠的指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江离一角破碎的袖。

我说的那些话，也都是骗你的。

“唉，哪怕只是单纯的疯都好啊。”江离着太，自言自语地说，一边说，一边又看了一已经完全痴傻的伏鸠，“大小便失禁的角是不会被世界线承认的。”

冥冥之中，伏鸠已然意识到了不妙。

【唔，所以伏鸠这贱人是看到了主角崖的场景，在那一刻心神大恸，原本修炼的功顿时反噬，导致他神魂受损，从此变得疯疯癫癫。】

【我原本是打算让他走完lj戏就把份换过来，毕竟这段剧情重，其实是在江离崖这段，伏鸠留只要完成悲痛绝导致疯疯癫癫这个剧情就可以了。】

“我知你一直恨我，可我——”

可江离这时候已经没有余力再等伏鸠把话说完。

圣坛中，已经变成了“伏鸠”的江离摸了摸下，低声沉。

伏鸠死死盯着江离脚下松动的石块，顿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往江离的方向走去，可江离一看到他动作，当即便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屠了……我家满门……”

汩汩血泪顺着少年的脸颊淌，然而聚在他的下上，滴滴答答，染红了大半脖颈与。

“阿离！你，你别来——”

“等等，阿离，你听我说，之前的事情……”

“无论你对我什么，我都忍了下来，因为我知……只有忍下来，潜伏在教，我才能送有用的消息……我才能……让正人士真正地剿灭你们这群禽兽……”

而他的阿离就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自由的白鸟，一瞬间，便被圣山的狂风带走了。】

江离本来还以为，这个咋咋呼呼的系统还要继续尖叫呢。

【所以你看，其实这家伙疯掉不是问题，主要是疯的时间不对。】

搞得他都有不习惯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