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可他却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表情一片麻木，宛若他的灵魂早已从破败的躯壳里逸散了去。

……

相比起面对这么一儿小事就大惊小怪捶顿足的系统，江离显然要冷静许多。

而就像是在附和他一般，他的话音刚落，一牢之隔的“江离”便偏了偏，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嘿嘿的傻笑起来。

系统在尖叫的同时把每一个字都放大并且变成了血红。

*

几个月后——

而等到“伏鸠”打开牢门到了他侧，仔细查探后者状况时，一臭味更是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腾然而起——“伏鸠”不过刚一伸手，“江离”便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不是装疯，因为若这家伙真是装疯，江离此刻的任务面板倒也不至于这般全线飘红，警报声一声叠着一声吵到震耳聋。

他显然也已经听到了“伏鸠”到来时的动静。

……”

在无数报错提示的环绕下，它看上去随时都要崩溃了。

他蹲在着痴痴呆呆大小便失禁的男人面前，在短暂的沉默后果断开始甩锅。

本应是被充当教圣坛的地方，如今却伫立着一座由纯金打造的牢笼。

“教主，江公他……他……他从几日前起，就，就是这样了。”

“喀。”

他恐惧到牙齿一直在打颤。

江离微微蹙眉，十分不解地摸了摸鼻。

将亲昵地搁在伏鸠痉挛不止的肩，江离平静的瞳孔中，倒映了虚拟屏上新现的弹窗。

【啧，世界线上他现在已经是‘江离’了，所以问题应该不大。啊，别吵，你现在是不是有一啰嗦呀，你让我想想……】

带领“伏鸠”而来的教徒声线绷到发颤，尽没有像是之前的那些蛇一般被挖去睛，可他依然没敢抬。

*

【可我一直有给他喂天灵血啊。】

“江离”就蜷缩在黄金笼的最角落，多日来不见天日的囚禁早已让他的肤变得苍白，凌的衣衫掩不住他上一又一，层层叠叠的伤疤和淤青。

四周是都是糙冰凉，带着明显开凿痕迹的山，可牢笼之内却铺满了上等的丝绸锦缎与垫，烈的香气仿佛已经化为了实质，粘稠地在圣坛之内淌不休。

江离在系统惨烈的尖叫中难得地呆愣了一下。

不用教徒继续说下去，明人都已经能看来。

沉重的机关在转动时发了刺耳的声。

“喀。”

【所有步骤都跟剧情上说的一样，伏鸠该怎么对待江离，我就是怎么对待他的，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一自我发挥都没有，怎么剧情线在江离这里可以走下去，到他，这人就彻底崩掉了？】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不一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角受有天灵血脉啊啊啊啊啊啊——】

字面意义上那疯。

【这跟我没关系，纯粹就是你们给的剧情线有问题。】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世界线要崩了要崩了这真的要崩了啊啊啊啊……】

江离说。

只可惜他的嘴已经被封住，只留下了可容麦喂些粥的小孔。

“江离”……也就是伏鸠，疯了。

所以就连那傻笑，听起来都格外古怪粝，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不像是人的声音，到更像是夜枭在坟茔上不断呜咽。

“吾等之前一直照您的吩咐，对江公细心照料，可，可是他还是……”

赤炎教，也就是江湖人称“教”位于西域山腹的圣地之中。

【系统：可是你兑了啊啊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一桶里兑一滴血不行更何况那还是你吃螃蟹的时候伤了手才挤来的血，你往密云库里打个那也不叫汤啊啊啊……而且这家伙本质上就不是天灵，怎么可能熬得过那些酷刑嘛呜呜呜…】

“伏鸠”不由一怔，然后，他挥了挥手，让已经快吓蠢的下属退了去。

【我可是严格照剧情来的。】

【度通报：世界线整合程度上升至 45％】

大鸷的男人在卑躬屈膝的教徒带领下，缓步通过了布满陷阱与剧毒蛇虫的甬，最终来到了尽一封闭的石室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