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男垂下，他睫很长，黑漆漆的，与下青黑为一，病态的气息更明显了，“那就更有趣了。”他朝她伸手，谢明瑶使劲躲避，还是被他碰了一下脸。

姬霄？

“你怎么就没病死呢？”师无音直接动了手，琵琶的灵音打过去，看似虚弱的姬霄却很轻易地躲开了。

“认错人？”他语速很慢，像说得快了就要断气儿一样，“在这里认错我，真有趣。”

他是……

“既抓到了，不该什么吗？”

“长得不错，不如到我的姬妾啊。”

姬霄若有所思了一会，薄微掀：“污了么？可你元还在，你的阿瑶元却不在了，我

斜勾而起，他突然又短暂地笑了一下，漫不经心：“是什么新把戏吗？姬恪的人？”

谢明瑶梦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就遇见姬霄。

知不能这么轻松离开，谢明瑶转过来笑着：“对不起，我方才认错人了，我要抓的人不是你，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谢明瑶下意识望向结界之后，果然方才闹的街市已经不见人烟，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本来就要，夺尊之位，姬霄如今邀请她去，虽然肯定没安好心，但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挪开你的脏。”师无音又挡住了姬霄的视线，手持琵琶冷冷，“污了本座的阿瑶。”

怎么说呢，她颇有些——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觉。

他不疾不徐地扫过师无音的脸，一开就让他非常不悦。

……

这人说话也是很冷淡的，但他的声音不是檀冰那仙男不可攀不容亵渎的冷冰冰，而是恶般的鸷骇人。

“许久不见，王上又难看了几分。”姬霄病怏怏懒洋洋，“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了么？”

所以……

就算他要，她也会有别的办法躲开的，也不是说她睡过檀冰就不乐意睡别人了，只是她不喜别人用过的男人，姬霄……一个不知过了几手，注定要成为手下败将的家伙罢了。

“姬霄，你梦。”师无音此刻赶到，冷艳地睨着姬霄嫌恶，“别来恶心人了，阿瑶岂是你能碰的？”

没理会，仔细研究面前结界，想从另一边离开，但还是失败了。

他几千个姬妾，她倒也不担心他是真的对自己有兴趣，要什么。

姬霄寒地笑笑说：“是呢，总比王上近千岁的妖了，还是个童要费力一些。”

谢明瑶皱起眉：“什么饥渴，不认识。”

姬霄的腰很细，红衣被他穿得很艳，但他的艳里透着清冷，和师无音的靡丽又不一样。

想通了，谢明瑶正要答应，就见一片金沙击碎了结界，她被人用力拉到后挡着。

他手中化气，无意间瞥见躲在师无音背后的谢明瑶，她正笑意盈盈地睨着他们二人，看他们拌嘴，看他们动手，那闲闲的神显然是将他们当戏看了，生怕他们打得不激烈。

师无音冷笑一声回讽：“尊上的看起来也更差了，下的青黑比以前重了不少，想来是几千的姬妾消受起来颇为费力吧。”

男并未说她可不可以走，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居临下看着她。

谢明瑶步步后退，直到靠上结界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