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救他？”沈襄下了死力气，把男人的手臂控制住。

“还个人情。”

大分普通人能挨过实验第一程，在Cantarella的作用下化假异能；那小分连这一程都熬不过去的人，将被拉去充当“实验料”。

沈襄垂首沉默了片刻，才从嗓里挤声音：“你尽用，首先要延长他的生命…这东西我会想办法帮搞到更多。”

一针，两针，三针Cantarella，直到实验停止排异反应，或是直抵死亡。

煦从衣服袋拿那本破旧的小册，在上面写写画画。“名字取得恰如其分，号称是能够拯救人类的解药，实则是取人命的毒药。”

“关于Cantarella，您知多少？”她询问。

“叛军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类似的…实验？所以元杲偷袭二号避难所为的不单单是简单的生存资，还有Cantarella。”

姚煦看着她，难得地颇兴趣神：“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人类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他？据我观察，你们的关系很坏。”

“据观察到的情况，前期能够靠Cantarella续命，后期也会因为异能反噬而亡，目标没有找到逆转的方法。”姚煦认真地看着她的睛，缓缓吐冰冷的判决：“如果你想找一个人责怪，应该主导行这项实验的人。”

而他们所有细微的永远都在被监听，活生生的人化作电屏上冷冰冰的、红蓝织的数据，实验员日日夜夜监视着数据变化。

“元杲承诺过实验室完全独立，你没资格要求我向你汇报。”对方却不吃这一，放下记录本开始上手检查元杲的状况。

跟元杲相了一段时间，却仍然未能掌握另一个人心里在藏的秘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愿意接纳她这位份不明的潜逃者。

沈襄往后退了一步，摇摆脱充斥在脑海中的尖叫。

“啊……”沈襄垂着脑袋笑了一声，微凉的手指拨着男人被汗浸透的发丝。

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元杲以为她也是试验品。

“熬不过去就死是吗？”沈襄冷笑了一声。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与男人的初次相见是实验大楼所在的片区，跟粮仓完全相反的方向。

沈襄听着，男人的呼十分短促，心脏在寂静中搏动，搏动，搏动……

尽庄其沅手下的实验员聪明绝，但仍无法准确控制基因的变异，落在他们手里的实验，终究会被异能带来的膨胀能量反噬，走向有且唯一的归宿：变异。

“本存量就不够，加上之前遇袭毁掉了一分，我手上没有足够的。”姚煦停止了记录，“只能靠他们自己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