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捂在他的鼻上，他倒是一也不挣扎，黑的发缠住我，像海的海草，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拉着人坠海中，但这也是我的选择，我纵容了他的行为，正如他纵容我时那样。

我同样掐住自己的脖颈，比掐住他时用的力气还要大，直到白雾将我笼罩，我再一次醒来。

我轻轻唤他，师尊，可他并不理会我，即使我想不起来太多的内容，在我看来这也是反常的，倒不如说，我从来，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可能。左慈也会离我而去吗？我不知，可他的躯好冷，我摘下手，用温去受着他的冰冷。

我反压住他的咽，他也不挣扎，就那样笑眯眯地看着我，一也不介意我越来越用力的手掌，他的神情似乎在鼓励着我，没关系的，都可以的，他用气音说，殿下兴就好。我松开了手，贴在他已经没有动了的心脏上，我再一次杀死了他，即便这是我不得不的事情。

我当然是广陵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勾着他的发丝在怀里玩，他好小一只，真的和史眇说的一样，等等，史眇是谁？我的又疼了起来，翻的人直恶心，我想不起来，但刘辩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我极为讨厌这疼痛，可我偏偏躲避不了，我晃着冰棺里的人，希望他能抬一抬……再看一看我…我抓着他，师尊，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在碰到冰棺时，我愣了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的更疼了，躺在这样冷冰冰的地方，那疼痛就更剧烈。我咬住角，迫自己清醒一些，可不我再怎么用力，都尝不到一血腥味。

刘辩的逐渐条，变得更大些，是我记忆里最常见的模样，他里笑，我当然为了你去死，广陵王。有很多人都对我说过这句话，可他们都不是天，更不是刘辩，所以我信他们的话，却不信刘辩的。

我住他的脸颊，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这才是我想看见的。

是谁要吃掉我？

我了一个冗杂的梦，我看向边躺着的刘辩，我说，我梦见我杀了好多人。小小的一团的刘辩，像只小黑猫一样贴在我上，他的声音还没有褪去稚，只是问我，杀就杀了，为何要皱眉，你不是广陵王吗？

师尊，师尊，我连着叫他，希望他能从冰棺里起，说这一切都是我想太多了。我想的太多了吗？我不知，我不知，我为什么会知这些？疼痛……挥之不去的疼痛，脑袋里像了一只令人厌恶的虫。

我大概是疯了，而刘辩也是，他的尾缠在我的手臂上，茸茸的，但是很冰冷，他里笑，问我，你想怎么再杀我一遍？我不知，我摇了摇，答。

我撞上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我猜测那是冰块一类的，明明应该冻的我生疼，却偏偏没什么觉，我的脑袋仍然很疼，我咬住，迫自己从冰冷里清醒过来，然后，我对上了一双浅绿的眸。

刘辩那无辜的，犯了错的猫似的的表情，可是，我已经为了你死了哦，广陵王。他说。

实是失去了好大一段记忆，才会连这事情都忘记了。因此我便看着他喝下那杯下了毒药的茶，他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看上去格外怖人。

我不想看见他的尸，如果他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我环着他的肩膀，鼻尖贴在鼻尖，就像小时候那样。而刘辩也发同样的叹，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我摸了摸他的脸颊，在片刻的沉默后，我说会的，我们能回到小时候的。

他慌了，连忙问我还好吗，直到我缓过劲来，了，他的表情才好看了些。我一时兴起，突然问，假若有一天我要杀了你呢？

这是梦吗？我不知，我的神岌岌可危，它们宣着，从我的大脑里争吵着要来，它们要吃掉我，他们要吃掉我。

那条暗的尾缠的更了，他说，殿下，您忘记了吗，我已经是个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