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只是怔愣着看着她。

“孩的事情是事实，但和陈群，我还没有想好，最近我在查周旋的事情。”漫歌对他一五一十的说了实话，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别担心，好吗，无论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你都是我从小到大重要的朋友。”

“你不能……不能选他，不选我……”他哀求着，用力贴漫歌，两只手牢牢地箍着她，就像将死的人抓浮木。

推诿不了的罪。

漫歌缓缓回抱无极，真的很难再推开他，真的很难，推开他让他去死，漫歌本不到。

她无能为力的要成为一个渣滓，这就是她的命运，也许她就不该继续探寻什么真相，那真相也是无能为力的命运。

“什么？”无极惊愕地抬起。

一番话说的温柔又贴心，但就是避开了所有的承诺和决断。无极张了张嘴，还想追问，但只能都咽下了，良久才了，他把下放在漫歌肩上，让她的温一将他温，明明这么近，无极的心里却升腾起一急迫，一一切都要覆灭了的觉，让他都痛了起来。

无极双汪着一包泪，把脸扬起来靠近漫歌，她还是迟疑地啄了啄。

她不知错了什么怎么改，又或许她早就大错已铸，现在她在赎她的罪，才像现在这样退两难。

“……”

“所以，我必须要好好考虑接下来的生活。”

“你不能给了我之后又都收走，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他用力抓着漫歌的衣服，泪婆娑地越说越急。

无极突然扑向她，冰都打翻了一地，漫歌下意识反手就接住了他。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有我的孩了，现在都十岁了。”

“……”

“求你……”无极在漫歌怀里呜咽着。

“我遇见陈群了。”

“让我跟他说，让我说。”他小声呢喃着。

无极笑了笑，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我也很吃惊，但事已至此。”

漫歌拥着他，他哭的发，一时间恍惚地看见小时候的无极，他那个时候也总是这样，孩气地和她吵架，求她这，不要那，气狠了就哭唧唧，那个时候一支糖，一本漫画，无论他生多大的气，都能哄他开心。

“求求你，想想办法，我怎么都无法离开你，拜托了，不然我会活不下去的。”

漫歌虽然不愿意相信什么命运，但人最大的错觉就是以为自己有选择，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选择，人生从来靠的都是惯，如何长大，和谁在一起，什么样的工作，越是生活，越是成长，就越是固定在一个区间内，早就成为了一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