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有些古怪，带着微微的息。

沈厉起拿了秘书手里的手机，并且神往门外瞥去。

“我不。”

“那给我看。” 沈厉嗓音低沉，穿过话筒，夹杂着微弱的电声，许知一听人都酥了一半。

他一下就了。

沈厉的屏幕上看见的是许知的睡裙角，她往上一拉，他就看见她没有穿内。

许知也不装了：“我刚才在自摸。”

摄像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许知愣了愣。

“再拨一遍。”沈厉冷声。

“喂。哪位？”许知又声问。

越听她的声音，他越觉得不对。

如同开到艳极的朵，吐芬芳。

视频一打开，沈厉就能看见她脸上还没有散去的情，尾泛红，一双睛汪汪的。

“好，沈先生，我好。”

他开了免提，等待的铃音很长，一声长过一声。

许知‘哦’了一声。

沈厉问：“你在什么？”

屏幕前寂静，许知闭上了睛，沉浸在情之中。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你先前在什么？”

“是我。”

“打电话啊。”

“喂，哪位？”是许知的声音。

沈厉没来由地有些烦躁，‘嗯’了一声。

她先前在自，饱受机能的折磨，她在自。

沈厉的脸看上去一本正经，许知还能看见他后窗外的光。

这个台阶递到了沈厉前。

等待的时间仍旧很长，沈厉的脸更暗了。秘书正要说话，但电话咔哒一声响。

沈厉的注视让她的更了起来。

“许知。”沈厉的嗓音低沉，忽然叫了她一声。

沈厉的心骤然加快了些，仿佛下一刻电话那端就会传来人声。

她放下了手里的平板，三角形的托架立着，她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

许知沉默了一会儿：“沈先生？”声音有些不确定。

“了吗？”

她的手指纤细，缓缓地的时候，层层的慢慢被推开，她摇摆着腰肢，波漾。

“啊……”一大涌而，这一声竟然就将她送上了。

两人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秘书神尴尬，一时间真有不知所措。

沈厉好像笑了笑：“你都了，不么？”

她下腹又了起来。

沈厉的呼声好像急促了些，许知看不见他的脸，但听觉无疑更加刺激了她。

秘书心领神会地快步退了去。

“我好想你啊，沈先生，你现在想不想我呢……”

秘书着又拨了一遍。

许知确实了。

沈厉埋首文件，也未抬，没有答话，秘书已经在拨号了。

可惜，直到忙音响起，电话都没有被接起来。

她老实：“没有，电话响了，还响了很久，打断我了。”说起这个，她确实有些不兴了。

沈厉走到了沙发坐下，开了视频键。

殷红珠立，艳滴。

她后仰着，几乎离开了床单，随着她自己的动作，潺潺细顺着手指，沟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