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时觉得有些昏，额那一块麻木刺痛。

白焰意识有些慢，看见他指了指里面，“还有司机。”

白焰闻言笑了一声，“替我说声他辛苦了。”

刚才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加速喊声，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她从未如此大声疾呼过，还带着颤抖。

当时她后悔自己来了日本，而刚才的车祸的一瞬间，她能想到的居然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见程。

程抱着她往吉普车走，将她放在驾驶座上，轻声问她：“除了额，有没有哪儿疼？”

才意识到自己的傻，红着脸对司机报了程家的地址。

白焰抬看了侧边的路，忽而瞧见一辆货车朝这儿开来，她顿了顿，以为它会减速慢行，可随着距离接近。

下一秒，轰然刺耳的碰撞声响起。

害怕。

熟悉的话，熟悉的人。

程双手将她揽怀里，手臂一收，小心翼翼的似是怕她消失，也似是怕她疼痛。

他的声音有些绷沙哑，似是压抑了很久。

程听话把话传递了一下，赵言锐脸才有好转。

白焰来不及缓神，猛的又向前一扑，冲撞到副驾驶的坐垫上，扣住的安全带瞬时收，砰的一声又倒回了后座上。

说完，她朝他又补了一句，“你快回来。”

司机被白焰吓了一，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喊，白焰本来不及解释，“快！加速！”

白焰脑里猛的闪这四个字，瞬时发麻，她奋力大喊：“加速！”

可他赶到现场后，看到四周喧闹的街，车鸣喇叭声轰炸着他的脑，租车车的残破，他不敢想象她经历了什么。

后坐位置的受力撞击最大，白焰在与货车相撞的时刻，瞬时被甩到车门上，额砸到车窗上，安全带收将她扣住，及时把她的固定住。

她小声的啜泣着，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哭泣着着，她带着哭腔一直唤着他的名字，“程，程”

毫无征兆的撞击，让她的意识有些昏厥的征兆，血腥味弥漫着，她察觉到自己的额好像血，有度。

然后拿着手机对程说了句，“我去你家等你。”

一旁的赵言锐闻言侧睨了他一，表情有些幽怨。

街人声与车鸣喇叭声混杂。

他俯一手揽过她双肩，一手穿过她的弯，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

租车被撞击，车灯瞬时爆裂，旋转甩过半条路，车尾半截塌陷，保险杆早已碎，车极限的过地面，促使车堪堪停在了绿化带旁。

白焰脑袋埋他的颈肩内，小声哭泣，带着泪唤着，“程，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白焰听到他的话，忽而觉得鼻尖一酸，角渐渐泛起了泪。

很害怕。

她就像回到了之前在邮上被枪指着的那一刻。

他该怎么办？

残缺的车门被人打开，程探车内，见她还醒着，绷的神经稍稍一松，他扶住她的，单手替她解开安全带，看了她泛血的额角，嘴角微抿，指尖颤了颤。

她无力的靠在坐垫上，咬着，促使自己清醒，松开手里刚刚自己握着的手机，拿起看了屏幕，正打算报警。

程垂眸笑着应了一声，“好。”

可下一秒，车外一人影现，白焰慢半拍的转看去，可仅一她顿时认了他。

“今天门了？”程轻声问她。

“嗯。”程将她刻自己的怀里，低声应着，低吻了吻她的发，声线沙哑，轻声说：“别怕，我来了。”

货车直直驶来，用力撞击上前方路上的租车的车尾。

手机内传来她的声音，程一顿，面微沉，转对赵言锐改了目的地。

程。

白焰解释了一遍下午和郁一起去年终庆的事，刚巧车折返开回了酒店，她正说着年终庆的事，小声评论了一句，“很无聊，早知我不去了。”

是程啊。

“砰——”

白焰遥遥看见货车驾驶坐上的司机，面夸张的极力吼叫着，挥手示意前方的车退开。

程心间一阵阵的发疼。

车祸事发突然，租车反向车，路上行驶的车猝不及防，来不及刹车，正面撞上租车。

“没有，赵言锐开。”程说了句。

刹车失灵。

司机下意识遵循她的话，余光瞥见车旁的左视镜，眸骤缩。

站在车旁的赵言锐看见白焰此时的模样，愣了愣。

答完，两人都没有挂断电话，白焰嘴角无声弯了弯，接着问他，“你在开车吗？”

也不敢想象如果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