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抬看向江毅然，瞬间而已，神情和语气已经变回之前的样。

“留在这里生活。”沈烬解释，“从你住的地方搬过来。”

“回师祖，她没有师父，如今还是外门弟。”江毅然忍不住提醒，“以她的天赋，恐怕很难通过内门考。”

虞晚晚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她问，“要留在这里玩吗？”

虞晚晚来的时候看了一路，她什么也不懂，就觉得这座山和外面的山不一样，又漂亮又舒服，天也蓝蓝的，很有意思的样。

江毅然有些错愕，他随即反应过来沈烬话里的意思，立刻低声对虞晚晚，“还不快去给老祖磕，谢老祖收徒之恩，再改叫师父？”

虞晚晚本来都要心动了，可是听到他这样说，又有些退缩。

没想到，二人倒是有来有往聊得不错。

虞晚晚不答应搬过来，沈烬便有耐心地商量，“若是你偶尔过来玩，你愿意吗？”

要知拜仙人为师是多么大的机缘，几乎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难不成，沈师祖要收她为徒？

顿时，江毅然觉自己都要大了。

她想和百炼山上的大家待在一起，一个人玩没有什么意思。而且经验之谈，和女修一起玩更有趣，男修都不好玩。

江毅然抬起，便看到一向冷漠又难以相的沈烬，竟然了笑意。

“她如今师从于谁？”沈烬移开目光，他开问。

江毅然这才放下些心。他生怕虞晚晚，没想到小姑娘还合。

他又看向虞晚晚，小姑娘没大没小地抓着宗主的袖，大睛眨呀眨呀地看着他。

晚晚的后背。

“可是……

“我不想留在这里。”她嘟囔。

于是，虞晚晚又摇了摇。

“说老祖好。”他低声。

“喜。”她说。

沈烬压低声音，“……你喜这里吗？”

“老祖好。”虞晚晚乖乖地说。

沈烬微微颔首。

短短几个对话间，江毅然的心举起又落下，他一直注意着沈烬的神情，生怕虞晚晚的没有分寸惹到沈烬，让他变脸。

她便真心地了。

他没兴多久，便到自己的袖被虞晚晚轻轻地拽了拽。

“他的名字就叫老祖吗？”她抬起小声地问。

他下凡几十年，从来就没对江毅然和其他后辈们过这样和蔼和亲的表情。

没想到她刚向前走了一步，沈烬十分迅速地举手阻止。

这样的机会，沈烬没有选择极意宗门内那几个天赋异禀的弟，却仅是因为长得相似，便将橄榄枝递给了虞晚晚，这……是仙人疯了，还是他疯了？

虞晚晚什么都不懂，江毅然让她什么她便什么。

虞晚晚这回了。

沈烬本就是天人之姿，丰神俊朗。这样一笑起来，倒是有了迷惑，像是个英俊飘逸的好仙人了。

虞晚晚不懂，江毅然却是大惊。

没想到殿中却响起了一声轻笑。

“……磕就免了。”沈烬不太自在地说，“也不必叫我师父，直呼名讳便可。”

“这孩给我吧。”沈烬淡淡地说，“她常来这里，仙气对她有益。”

沈烬结微动。他又试探地问，“那么……若是能留在这里，你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