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虽然这两个男人理论知识讲得一一的，甚至还为她的眉和线该怎么画而起了争执，但真的在他们的帮助下画来的全妆还不如不画。

吴煜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也不知盖怎么回答。彼此沉默了很久，他才又问：“那你呢？”

确实是在笑啊。

她浴室洗脸去了，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又一起移开。谁也没说话，气氛十分微妙。

“算是，过客吧。”

“我同意。”难得他们战线统一，吴煜抱歉地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自己画的就很好看了。”

“对，她之前跟我说过。不过只有我的话肯定没有这效果，所以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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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开路：“那你们来吧。”

“得了吧，这时候就别推脱功劳了。我可是在帮你啊。”男人闭着睛靠在沙发上，仔细看的话，他的底也有乌青，“看了几天了，你们的展比中生还要慢，急死我了。”

“……为什么？”

不该对他们赶鸭上架的技术抱有期待的。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笑，被提醒了才忍不住摸了摸嘴角。

她真的很害怕人群，害怕视线，害怕议论。虽然她会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它们，但真的能够完全不在意吗？

“嗯……”他发沉沉的低，若有所思那般，“我觉得，她会喜你，或者说，你更适合她。”

“我吗？”霍南时挑挑眉，觉得好笑，“我明明是看你担心得不得了……你知她一直很忧心今天的婚宴吧。”

她叹了气，打算去把画了一半的妆给卸了。

霍南时又在喊她了，她拖着有疲惫的步伐去开门，看见的却是哥俩好勾肩搭背的两人。

几天的日，自从她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废人开始，就从没有参加过任何二人以上的聚会，甚至于过年那样的场合，她也是尽量能躲房间里就躲房间里，实在躲不过去，就勉卖个笑又缩回去。

心中那鼎退堂鼓打得是越来越响，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嘴不是嘴鼻不是鼻的。

“小吴刚才恶补了几个化妆教程，说想帮你主意，你愿意给个机会验收一下他的学习成果吗？”

…

李天沂觉得他们说得对，三个人就是比一个人要好。

“多亏你，她现在看起来心情好多了。”吴煜最先开，居然要夸情敌，怪别扭的。

霍南时笑得幸灾乐祸：“对对对。俗话说，三个臭匠，个诸葛亮嘛！”

吴煜了太，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咳……我就是说说而已……算了。”

“嗯……”霍南时环手端详着她的脸，果断下了结论，“我们果然还是别手了吧。”

“天沂，这个笑容不错。”霍南时从她边走过时突然说，大手在她上拍了拍，“记得保持下去。”

霍南时的声音听上去快要睡着了。

“天沂，现在应该还不赶时间吧？虽然我也不太会，但或许也能帮上忙？至少三个人肯定比一个人有办法吧……对不对？”他猛地瞪向让他赶鸭上架的罪魁祸首。

“天沂！”

但在把这个妆卸掉之前，她拉着他们自拍了一张，说是要留作“罪证”，用来以后嘲笑他们。

李天沂现在也觉得自己的技术非常好，多亏了他们，自信心大涨。

看着镜里老了十岁的自己，她不得不陷沉默，思考语言的艺术该怎么说才能显得不那么嫌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