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瑭抬手捂住他的睛：“你别看我，看得我怪心虚的。”

他们之前已经和四季书院这一品灵打过招呼了，因此也不算陌生，余青瑭还情跟它问了好，但它还装冷，没回话。

他放下空的餐盘，看向他们几个，“吃饱了没有？吃饱了上路吧。”

叶辰焱微微直脊背，问他：“怎么？”

叶辰焱扭看他。

闻天下好笑摇：“都是修士了，不吃饭也饿不死，馋成这样？”

余青瑭完全没听见他后面说的话，因为他已经雀跃蹦跶到了堂窗前。

圣人书下，一本本蕴灵力的书册层层叠叠，构建阵法，其中雾气环绕，隐约能看见有书册展开，像奋力扑动翅膀的鸟类一闪而过。

闻天下似笑非笑：“看你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昨日都那么帮你了，居然还没拿下？”

“咳！我知。”叶辰焱清了清嗓打断他的话，余青瑭已经打包好回到他们面前：“我准备好了！”

余青瑭低看了手里的小玻璃弹珠，总算反应过来，震惊地抬起：“啊？我们都得去啊？”

“书海阵的奇特，先前我已经跟这小家伙说了。除此之外，里面可不比什么小世界，什么都没有，你们最好先吃饱了再去。”

“这一就能看来？我呢？”赤焰天好奇地嘴，还顺带拉了余青瑭一把，“他呢？”

“这倒也是。”闻天下站起来，“人族修士修炼为求超脱，超脱之前，难免困于七情六，还有……五谷杂粮。”

他低笑一声，“走吧，书海阵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有其他考验，你扛得住阵法就行。”

“书海阵中后，记得把它放在前。”闻天下埋吃包，“等里面满了，就是到了你们如今承受的极限，就得从阵中来。”

……

“得。”闻天下扫他一，“都说了，同甘共苦。”

“当然，你们要想黏在一块，牵着手去也行。”

“别吃太多。”闻天下微微摇，“在里面吃的东西，等来一会儿一次你的胃里，你可别当第一个在书海阵被撑死的修士。”

“你刚刚吃了几十个包，你说这话很没有说服力。”余青瑭摸了摸肚，“况且，肚饱饱的心就觉得安定。”

叶辰焱一怔，瞬间睁大了睛，下意识看向余青瑭。

“我就知你们俩不会分开。”闻天下提醒他一句，“对了，修炼圣地，你可别在里面……”

“呵。”闻天下轻轻摇，“说正事，以你的悍程度，全力修炼，大概能撑三月。”

“天玑说你能扛得住，但我也得看你一……”

“嗯。”闻天下抬，“不然他去，你打算在外面什么？”

只见这阵法一，就能知它为什么叫书海阵。

“那肯定不会。”余青瑭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我没心没肺，没有自尊心。”

闻天下轻笑一声，抬手扔给他们四个一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珠，余青瑭好奇地举起来看了看：“这什么？小弹珠？里面好像有。”

还真是书海。

萧书生一怔：“我也得去？”

“看在以往情的份上，我也不拦着你们再去，只要你们扛得住。”

赤焰天不可置信地瞪大：“什么意思？我不会比他还不能抗吧？”

“这就是书海阵啊。”余青瑭没想到闻天下把他们带到了中州上空，圣人书附近。

他说着，上下打量叶辰焱一。

余青瑭：“……”

“等会儿。”余青瑭刷地站起来，“里面没吃的是吧？我去堂再打包带去！”

余青瑭不好意思的笑容：“嘿嘿。”

“去逛逛中州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想得。”闻天下哼笑一声，“放心，这书海阵够大，你们分批，谁都碰不上彼此。”

“咳，没什么。”叶辰焱清了清嗓，飞快瞥了闻天下一，低声嘀咕，“……要你。”

余青瑭正在品鉴四季书院的玉米糊糊，端着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在聊什么，放下碗，神澄澈神情餍足，对他眨了眨：“嗯？怎么了？”

“不用担心。”叶辰焱低笑一声，“我会看着他的。”

“你俩——”闻天下挑眉，“算了吧，说来怕伤你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