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白珊也有些发懵，等着师尊说下去。

那不就是反派的老巢么？

越碎稚语气羞愧，“本座去往南洲，也是听闻此的灵脉复苏，实在有异，不想这一去，就失去了你们的下落。”

“如今洲的新主崛起，他们若是想在短时间发动对中洲的讨伐，必然会寻找一切方法壮大力量。”

“此前本座觉着楚洛笙和追萤的修为境界不差，又修得本座毒法髓，便没有细想，不料竟遭此大难，是本座的疏忽。”

白珊终于把这个问题问了来。

白珊：！

“啊？”

“师尊？”

也烧毁了越碎稚所有的希望。

越碎稚又沉默了。

*

哦？

“她名为白意蝉。不过在追萤拜门时因为救助一个同门弟被修伤了本。”

“师尊。”

“不知。。”

白珊挠，嗯嗯两声。

晏琼池十分乖巧地谢：“如此，多谢师。”

琚师嗯了一声：“你伤才好不久，还是别总是来奔波，好生回去休养罢。”

越碎稚沉默。

“师是灵，当初你为何要收她为徒？”

越碎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叹气，自顾自地说：“五百年前，洲的统领玄雪尊对中洲发动了，多亏尚且镇守在中洲的九大君以诸天茯苓阵拖住蔓延的步伐，联手重创域十六将。”

从主角团的茶话会里脱的白珊依旧是蹲在角落里，拿着拂尘无聊地甩了甩，看起来昏昏睡。靠在椅上正要睡觉，师尊的玉简有动静了。

师尊让她来找自己。

长久的沉默使得白珊觉着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才要休了话题，才听见师尊叹气，将隐情漏一二。

“神魂震碎也散了，可笑本座当时竟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我兄长会好好主持绮霞台的事务，师，我还想告个假，可以么？”

越碎稚说，“鱼阙作为鱼斗雪的女儿却受这些晏氏人所害，如今竟连她的心都被控制了去。”

“师尊，你脸看起来很不好啊，诸位大能有讨论个结果来么？”

找过去时，白珊发现师尊的脸比以往更加黑，他就坐在靠椅上，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本座为了女儿，答应了她说的条件。

“鱼阙到底在哪？”

“烛玉京？”

二十年前的雨夜，追萤拉着漉漉的鱼阙上雪浪殿，他才又觉得可能有些希望。

“本座想去寻为她修补神魂之法。在东洲的昼云庄也许有解救之法，本座便去求了当时鱼氏的门主鱼斗雪。”

白珊行礼，不知越碎稚突然唤她前来作甚，但见他眉宇间忧思，挠挠，问：

白珊试探地开。

“本座少时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或许当初，本座就不该收她门下，权当没看见就好了。不至于落得个两难的境地，叫本座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越碎稚想起那个狂妄的少年，不屑地冷哼，“想必是被那人带回了烛玉京。”

鱼阙和反派一块长大，那必然曾经也是住在烛玉京的，和师尊闹不愉快后，回到烛玉京也情有可原。

“洲的人前来捉她，也是因为追萤拜在仙林之下，有纯灵气滋养，元大盛是最好不过的滋养。”

越碎稚选择用什么鱼斗雪的条件去换回白意蝉的命，待终于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但昼云庄大火，烧毁一切。

“本座料想鱼阙对烛玉京恶痛绝，想不到她依旧还是会选择回到烛玉京去。”

但若是鱼阙真的去往了烛玉京，那么师尊没理由追不到鱼阙的下落。

“那鱼氏的家主说，救回一个人，必然要付其他的代价。她是能帮忙，但要求颇为严苛。”

“追萤便是三百条莹蛇之一。妖洲妖皇背刺洲之后，剩余的莹蛇原本是要被中洲训诫堂一齐销毁，当时有一条莹蛇不知怎的竟然挣脱了束缚钻了本座袖之中。本座怜惜它所受的苦难又因当时已经修灵，随即将其留下。”

“那蛮为了加快伤势恢复，于南洲秦山秘境里招来莹蛇，以魂喂养以期短时间内养伤。秦山秘境滋养祖洲遗脉，莹蛇便是其中之一，它们的元是很好的疗伤药材。”

他低，喃喃地说：“鱼斗雪已经死了，没有人再有那术法……何苦给本座希望？”

“你可知鱼阙的下落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