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聪慧，翡翠细心，这两个婢都是冯氏亲自给林温温挑的，可到底二房事少，整个凌云院就只有冯氏一个女人，不比大房那一妻两妾。

这句话带着提之意。

这样的环境下，待得久了，难免会让人慢慢惰倦，脑也变得不够灵光。

要不是书肆掌柜和顾诚因熟识，该以为他在故意逗人了。

在上京生意不是胡商还是当地人，最重

顾诚因一拿到书单，立即就去了西市，这里面有四本书他已经在两年前买来读过，尤其是那两本政经类的书籍，他可以倒背如的同时，还写因此写了数本的解读，正好待扶云堂开课之后，拿去问宋先生。

也多亏了宁轩今日看她那一，让她当即便清醒过来，这可不是平时的小打小闹，若日后再如此不注意，定是会闯祸的。

夜里还未洗漱睡，前院便有人来通禀，明日起不必再去扶云堂，因今日午后宋先生病倒了。

再加上林温温也惯，平时关了门在屋里什么都说，这才让珍珠也不由松懈下来。

宁轩并非林家人，当着外人的面，林温温直接林家表亲在林家过得不易，便是在打林家的脸。

“加洛林很远很远，”那胡商的上京话并不正宗，还夹杂着的音，拧着一双红眉对他一直摇，“不好买，不好买。”

不过这样倒也好，林府对顾诚因越差，她不就越能帮扶了？

不好买，而非不能买。

散堂回去的路上，林温温欣雀跃，珍珠却显得有些惴惴，等两人彻底屋，合了门窗，珍珠才将此事说了来。

林温温没有听来，珍珠却是反应过来了，这才倏地一下白了脸，意识到她家娘方才说错了话。

“《加洛林游记》？”西市书肆的掌柜听了直摆手，“这是何，怎么从未听说过？”

好在不算严重，也是因为暑的缘故，平日里老人家都居在那山老林里，夏日哪儿有上京这般炎，再加上自有的那份读书人的傲气，堂上又不让摆冰鉴，生生给自己折腾倒了。

不过老人家也怕他们松懈，第二日一早又有人送来了布置的课业，是一张书单，上面满共十三本书，除了两本政经之，其余皆是四方游记。

这般想着，林温温忽地又理直气壮起来，她呷了茶，开：“从前我年纪小，不知顾表兄日如何，如今知他过得艰难，自然在力所能及之，多帮扶一二。”

现在想想，珍珠的后背都还在冒汗。

顾诚因诚意十足，掏了市场价三倍的定钱，务必请他将此书买到。

对于林家这样的百年望族，最在乎的便是名声，林温温那句话，旁人说便不打，背后嚼世家的也不是没有，可若是林家自己的女娘亲自说，那便有落实之意。

顾诚因跑完西市跑东市，整整一日过去，连午膳都没顾上吃，却始终还差了一本。

最还还当真让他问来了，有位来上京不久的胡商，听说过此。

至于其他几本游记，的确不好买。

好在宁轩不是旁人，也不会将此话外传，只是朝她侧的珍珠看一，：“三娘有善，林府有恩，实属顾之幸事。”

除了常见的盛安各州游记以外，有些游记的甚至都未曾听说过。

到底还是年岁小，世未，考虑得不够周全。

如此只得先休息一月，待秋后，再来扶云堂授课。

西市胡商最多，这些胡商走南闯北，知不少地方，顾诚因索不再问书肆，而是直接寻了胡商问。

想到宁轩今日对她的夸赞，林温温角又浮了笑意。

林温温知珍珠说得是对的，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服气，林府对顾诚因本来就算不得多好，她又没有瞎说。

这话乍一听说得没有问题，可略一思量，便会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