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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16(2/3)

我们除了通电话,还有通信的习惯,他常在信中开导我:「唉唷,父亲的当然在意你的成绩,他以为成绩就是一切,这些我都经歷过,责骂不过是气话罢了,别太在意呵。」

「你说话啊!一直哭是怎样?」戳到泪掉更多。

泪收起来了,可是无法控制。

「………………。」『我不知要讲什么。』

爷爷看不下去会声制止,「好了啦好了,小孩要教啊,把不懂的懂。」

我常在周记提到他,我喜把他的好写在周记里,不过快乐就像无形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但每每却乐在其中。有一本书叫『真实的快乐』谈论正向心理学,区分快乐的类型,以及快乐如何延续的方法。他给我的,即便在十年后,想起依然莞尔。

每次段考成绩单需要家长过目签名,偏偏我的数学,旁边有一个*号,不及格的意思。数学*56,父亲然大怒。

沉默让父亲受不了。

父亲的遣词用字让我受不了。我哭得『咿咿』叫,想大哭闭不敢作声,用更烈的泪宣洩,不自主蓄,嘴发抖。

大人说,朋友会分心,无法顾及功课,我不否认,但和反鐘这段关係,我烈举双手双脚投反对票。

「………………。」『很简单我还是不会啊。』

我有一段空白的童年、消失的时光,我不知爸爸去了哪里。等到我有印象,已是炮火连天、衝突不断。

如果父亲平復了,他的语气会和缓些,「书是读给你自己的,不是我的。」

我不确定,考不好,是不是犯了滔天大罪;我确定,功课不好,父亲会觉得我没用。

因为对课业要求,责备也十分严厉,考差了,免不了一阵训话,而那些训话,太刺耳。

还记得,有一次我和弟弟被爸爸骂,回

我爸爸。其它的,大抵是看着幼时游照片,揣测当时情景和心情。参加爸爸军中烤活动、在莲吃呱呱、军营里玩超级玛莉……。

「“案因牙”咧,你还想不想读书,要不要读书阿,不要读你就回山上帮阿公阿婆田。」

段考考卷摊在桌上,父亲一张一张检视。

「不要哭!我数到三停喔,一、二、三。」

「哭什么!你讲话啊。」语气越来越重,「我叫你讲话!」

「………………。」『我哪是猪。』

虽心有不服,可是畏惧父亲,所以我不敢嘴。我把自己闷在棉被里大哭,或是藉门散心买个东西,其实是要打给他。经常一通电话里,2/3都是我的哭声、抱怨。他会气愤的和我一起骂,跟我站在同一阵线上,然后耐心的安抚、安,最后还有办法让我开怀大笑。

那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能读好书,读好书有好学校,好学校才会有好工作。加上父亲只读到中毕业,对女的教育更是要求,我们每天的话题,周旋在「你今天考几分啦」。

即便明白父亲苦婆心都为我好,我无法心领。我讨厌爸爸严厉的教,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一千两百万个讨厌。

「你看你考这什么成绩阿?整天只会玩玩玩,猪阿!」

併拢,双手贴在大两侧,立正站好。

指着打叉的题目:「才国一而已耶,这都很简单还是基础,不会以后你要怎么办阿。」

青少年是最的啦!铁锅脸,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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