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2/4)

她递给我一个线发圈,上面缀着一隻丝绒织的大蝴蝶。

遇见她,是大三暑假开始的第一个週末。

外貌,多金又多才,他在女人面前依然无往不利,一起外「猎」的时候我也总能沾他的光,分到一杯羹。

上车后,黎少白丢这个我不太想面对的问题。

虽然我说「分到一杯羹」,但并没有甚么屈辱,也许在一起太久了已经习惯在这方面当他的跟班。

从斜后方观察她的耳朵,让我有近似偷窥的。以整颗的比例来说,她的耳朵稍微大了些,但耳廓的圆弧形状十分好,緻得不像天然长成的。真想

我不停闻到那香甜,脑已经没有馀裕思考少白的提议了。

那天太很晒,晒得让人神智不清。黎少白的寒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彷彿从遥远的地心传来似的,唯一被我狠狠抓住的只有两个字,她的名字。

以读书来说,我只在大学联考前很用功的拼了几个月,在这之前和考上之后,我都是个不读书的坏学生。

「僱用我甚么?帮你打扫房间吗?」

彼此都没有奢求,也就谈不上失望了;就算有,也只是基于女人最本的弱。我也只有在这一上还算个女人罢了。

「你暑假不用打工吗?」

「我看你别去那些可怜兮兮的工作了,不是当店员就是帮人家扛外景甚么的,钱又少又学不到东西。乾脆我僱用你吧!」

彷彿有用不完的力。

他家里有的是钱。黎家在台湾、香港和国都有生意,家里的金山银矿让他挥霍两辈都挥霍不尽,他永远不必面对「工作」这件事。不必工作也就不需要文凭了。

当了两年兵,他的泡妞技术不但没有退步,反而因为军中的练让他更加壮,古铜的肌肤随时散发吓死人的雄魅力。往他边一站,我这苍白的大学女生就显得更加苍白了。

直到黎少白退伍回来,我们才像从前那样一起去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暂时忘记金钱的有限

我可不能像他那样轻松。为了赚学费和生活费,晚上必须在啤酒屋打工,假日兼两份家教,教小孩英文和数学。中毕业后我就发誓再也不拿家里一钱,因此也没有多馀的钱和时间去玩乐。

但世界上却有像「她」那样不弱的女人,直到遇见「她」,我才终于明白甚么是女人的情。原来情不是接吻、不是拥抱、不是上床,不是换时间与金钱,而是真正「想要」些甚么。而人生,真正想要的东西并不多。

黎少白中毕业就直接去当兵,跌破所有人的镜。他认为读大学只是浪费生命,即使他的成绩绝对上得了台大医学系。

也是,只要专心一次就够了,其他都是玩玩。

那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在我帮她扎发的时候,少白不怀好意地回看着我说:「你嘛脸红啊!又不是绑她的手脚。」

着一付大大的漂亮的太镜,镜框上缀着小。她穿着浅蓝洋装,手腕上一副夸张的件,不知是手錶还是装饰品。亚麻的长发一也没有染过的呆滞,非常轻盈地随风飘扬,散发淡淡香甜。

当然不会每次都以空虚收场,偶尔也遇到想尝鲜的女人,想试试看跟女的玩是甚么觉。我没有让她们失望,却也没有跟谁发展成固定关係。

「喔,也好。」

「太晒的啦!谁叫你没事开甚么敞篷车,死了!」

那一年的暑假是「彩」的。如果那个暑假是一幅彩绚烂的彩画,其他所有的暑假都像幼儿的铅笔涂鸦。

那一年我大三。

「呿!我会让自己兄弟事?你来当我的家教,把你在学校里学的东西通通教给我,我付你学费。噯呀!这么聪明的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么一来我得到知识,你也有钱买学歷,两全其。」

那天,黎少白开着亮白、新款的敞篷bmw跑车来学校宿舍接我,车上有个我没见过的女孩。

──姜珮。

我觉得他只是过腻了学生生活。

「如果觉得很烦,就帮我扎起来吧!」

很多男生当完兵都变得鲁低俗,黎少白却不是那。他在军中居然利用时间自学了西班牙文,加上之前就很利的英文和法文,成为能外语的人。这还不包括广东话呢!

黎少白对我很够朋友,不会挑单独的女下手,也不会把丑女给我,必须是成对的女他才会主动上前搭訕。可惜到了最后关我总是得到一句:「原来你真的是女的啊!」然后拒绝,然后落得一空虚

沿着滨海公路一路速前,目标是北海岸。黎少白的开车技术非常好,让路旁的人看起来好像在狂飆,车上的人却觉得很平稳。姜珮坐在前座,我在后座。跑车的后座很小,我双肘靠着前座椅背,把伸到他们两人中间,有一句没一句地间聊。姜珮的发在我耳边飘散,得我耳朵和心都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