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起那个被困在垃圾桶里的少年，其他人看见他了没？也许看见了，没放在心上，又或者没有人敢脱离旁观者的姿态替他把椅拿下，因为他们害怕明天待在桶里的人，说不定就变成自己。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我躺在冰冷的磁砖地板，一如往常。那个少年用冰凉的目光低看我，审视着。我对态度未明的他笑了，不过他明镜般的双里本没有我的影，黑漆漆的，最后他没有理会我，离开这个看似温却冰冷的房间。

我跟杨振关係这么好，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他就是那看似风度翩翩的正人君，但一，立刻就会发现他除了工作以后，没有一刻是正经的。我刚报到的时候他正好跟客在讲电话，态度不卑不亢，言谈之间尽显愜意，明明谈话内容尽是围绕在了差错的一批货上。

这时候孙絳文说的话不经意掠过我脑海，他说见到我他很快乐。

我想起妈坐在病床边眶的模样，她握我的双手，掌心反而比我的冰凉。

如果这是在路上，我会上带他去警局。

「有什么关係。」

治丞哥垂眸起前往茶间，对杨振微微一笑，角的细纹令他显得疲惫。我从信件中转移注意力，留意治丞哥侧茶间，门开的角度不大，乍看之下他像是被去的一样。

他珠从萤幕移开，定在我上，「……天气变化大，冒了吧。」

不过相这段时间后，我却慢慢庆幸起杨振是这样的个。要是他也跟治丞哥一样正经八百，这个狭小的办公室会更狭小，而我也会忍不住去想打开被治丞哥关上的茶间，问他那个我也许不该问的问题。

杨振抬看了明亮的日光灯，「喔，原来是没开灯，还以为外要下雨了呢。」

「有可能，而且这要冷不冷的天胃型病毒最猖獗了。」杨振附和，后来瞥了隔座位的治丞哥，「但怎么她请假不是打给你，反而打给我？你才是老闆吧。」

你要视若无睹。她说。

「照理来说，它应该会比较喜你上的味才对。」

掛上电话后，杨振舒了气笑着和我问候，我怀着小菜鸟的青涩回应他的话，没想到下一秒他带着满意的笑，个，问我上有没有吃的。

我懒得去吐槽他，转问治丞哥，「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年终奖金还想要吧，啊？」杨振昂起下，一脸跋扈，「罚你今天请我吃午餐，不然奖金想都别想。」

「发呆啊。」杨振敲了个响指，「苍蝇都快飞你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