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对啊，好久没吵架了。」我把落下的泥土拿来当作布鞋的外衣。

谢小又去把碗装满仙草，在窗空盪盪的期间，爷爷跑来跟我说今晚的菜单，我笑着问他要不要加草？

「跟嫂吵架让你的打击那么大哦？」

爷爷只叫我自己吃，并没有接纳我的意见。

明天太来的时候，应该可以一起成长、衰弱。

让她认为我这个当哥哥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好欺负，最好以后别那么多话，要识时务为俊杰，但是这完全不符合我个的话语我讲不。

「你跟嫂吵架吗？」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张望海好像也跟我考上同一间大学，又要跟他同校了…」谢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仙草就别吃了，小心变得更。」

爷爷回家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和谢小闭上嘴，她继续吃着仙草汤，我继续着草。

「为了我吗？」谢小喜往脸上贴金，这事千万不能变成习惯。

草这活儿其实很单调，只要把不要的掉，这么简单却让我耗了这么久的时间。

「什么啊？」谢小忙着吞仙草。

我不会再和婉豆吵架，也不会再为了别人而和婉豆大小声，绝对不会！

「那关梅雨季节啥事？」

才是。

墙角那双布鞋上的泥土开始剥落，我将起来的草全集成一团，放在墙角和布鞋作伴。

「小事而已。」

说不定我以后还有机会当个乾爸…！

「冰的吗？」她又从窗爬了去，笨手笨脚的她还要我帮忙在后推一把。

「如果梅雨季节不要那么早来，应该就会比较轻松。」我掉一株已经到我腰的杂草，附在上面的泥土一大团，甩都甩不掉。

「是没事。」也不想有事。

「你看起来有心事。」谢小端了一碗冒烟的仙草，不知是去加冒的烟，还是因为太冰凉冒得烟。

我下定决心了，张秋的事和我无关，就算小偷学长真的是孩的父亲，我也可以欣然接受，毕竟朋友年纪轻轻就当爸爸，那是福气，我也不能反对。

「我知。」因为我早上才跟她吵过，所以我瞭解谢小的明白。

「我知你们的情好到爆，也听说情侣的情是愈吵愈好，不过嫂的个比较喜装作不在乎，但是一旦爆发，比火山还惊人！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没事找事吗？」谢小刚才明明放话说要减，现在手上还端着那一碗仙草，而且我好像加了好几匙的糖…。

我把土布鞋拿到屋角放着，没必要勉它变白，等太够大的时候，它就会变得比原来更漂亮、更自然。

这是孽缘吗？

「有一关係。」如果能敷衍了事，我真想把草往谢小的脸砸去。

「的也有。」再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