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楼回到住宅区并不算远，曲睿跟灿灿住在同一栋公寓里，只是不同楼层。在电梯里，灿灿站在曲睿的左后方，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

灿灿耳只有自己心的烈的声音。

磁力车缓缓驶停车场。灿灿看着他的背影，一向不觉得曲睿大，如今从背后看才觉得这人好像已经今非昔比。

「我平时也会替你们祈祷的。只是，你这次要去的地方太远了，又比较危险，我想让祈祷更加有作用，所以才会问你。」灿灿解释。「你不用担心，我只会祈祷好的事情，绝对不会害你的。」

电梯停在灿灿家的楼层。

曲睿看着灿灿的睛，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

夜风忽然大了，起她的褐捲发在空中翻。

「灿灿，」曲睿喊她的声音在电梯里显得特别清晰。「现在我没有心情，也没有资格想那关係，所以……」

「喔。」她的声音里掩不住的失落。

「……晚安。」

两人下到停车场，坐上磁力车，曲睿在前，灿灿在后。

「太好了。」灿灿笑了，「那我们回去吧。」

说我喜你。

「好了，麻烦你了。」

要好久一段时间见不到这个人了啊……

直到走完了一整圈的散步步，灿灿才又开。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也就没有谈。

沉默了一会儿，他仍旧无法回神。

「应该不会吧。」曲睿答得很快，「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会传讯息你们的。」

「那，这段期间你会回来吗？」灿灿微弱的问。

「原来是这样？」曲睿也属于没有天份的那一类人，并不觉得向神灵祈求会是有效途径。

「我不会伤心的，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灿灿抬起看着他，「晚安。」

「好了吗？」

「我以后，可以为你祈祷吗？」

「祈祷？」曲睿发现就算认识了好几年，但他其实不太懂前这个女人。「可以吧？为什么要问我？」

曲睿非常错愕，他从来不曾想到这件事情，不曾想到灿灿原来是这样的心情。

电梯门关上了，透明的电梯门，隔开了他们两人，就算视线相，终究不在一个世界。

灿灿弯起嘴角，笑得很可。「如果有你的同意，祈祷会更容易发生作用。」

「没关係，我懂。」灿灿很快的回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我们把这圈走完就回家吧。」说这件事情，灿灿松了一气。

「我只是忽然想说而已。」灿灿转看着他，对着他浅浅一笑，底有些晶亮的碎星闪耀。「你不用为难，也不用回应我，以后还是好朋友。」

她早知曲睿不会喜她，但是这件事情不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让她不过气。现在说了，就结束了一桩心事。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喜你。」灿灿不敢抬看他的睛，只是盯着远方的一个微小光。「我知你不喜我，但是那无所谓，我只是想跟你说。」

曲睿摇摇，表示放弃。「好吧，这些事情我不懂，你是专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