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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性怀孕的器官是哪个?”
“是子宫……唔……”容毓难耐地晃了晃腰肢。
“那小毓同学愿不愿意让老师肏你的子宫?”顾安然说着台词,想到那个画面有些口干舌燥。
“愿、愿意的,老师。”容毓看着下一句台词,她觉得她这辈子的脸已经在今天丢完了。
“嗯?下一句台词怎么不说?”顾安然等了半天,调笑道。
“小、小毓想要给顾老师生宝宝。”容毓说完这句话,把头埋进枕头里当鸵鸟,然后闷闷道,“开始吧。”
凶猛的利器再次贯穿湿热的小穴。
容毓低吟出声,攥着床单的手愈发紧了。
后入的姿势能进得极深,直捣花心后还剩一小半在外。
顾安然跪在她身后插进紧致的小穴只觉舒爽,还剩一点恨不得直接捅进去,他摩挲着她的腰肢,在背上舔吮着落下一个个红梅,安抚着过分紧张的女人,他压下身,牵过她的一只手固定好,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抓住她的绵软。
“别怕,一会儿就好。”顾安然亲了亲她的脖子。
容毓信了。
新的征伐开始了,和刚才略有克制的插入不同,这一次顾安然飞速摆动着充满力量的腰,顶在深处的那个小口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
“啊!好疼!顾安然,不行……不行,不要!”容毓感觉在快感中被撞击着宫口,从装上的那一刻起,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被顶坏了,顾安然又使劲地朝里面楔,可那处小口就是不松口,她哭叫着疼,挣扎起来。
顾安然狠狠抓着她的手臂,在手臂处落下一个吻:“抱歉,小毓,忍忍。”
“不要!不行!唔——”容毓剧烈地挣扎,然而她的力气早就在之前用尽,哭得惨烈,顾安然怕自己听着她的求饶会心软,干脆转过她的头重重地堵住她的唇。
血液的甜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容毓用尽力气咬破了顾安然的唇,然而不管容毓怎么退,怎么躲都被死死地禁锢住。
她眼里蓄满了泪花,哭得一抖一抖的,顾安然还在顶弄着,深处的小口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害怕了,终于打开了一条小缝。
顾安然接二连三地不停冲刺着,终于打开了那道小口。小口翕张着,像是报复一般吸着侵略者的马眼,紧紧地箍着,似乎打定主意要保护主人最后柔软洁净的地方。
顾安然差点又交代了,他的唇舌搅弄着容毓的舌头,身下的动作又猛又凶。容毓又爽又痛,神思几乎溃散,她只能呜呜咽咽地哭着,眼泪晕湿了枕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就像被雄兽压在身下交配的雌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承受着雄兽的一切。
终于,那小口还是投降了,顾安然如愿的肏弄着服软的宫颈口,他被软烂的媚肉绞得愈发胀大,深处的小口实在是太会吸了,他肏弄着这具初经人事的身体,是他暗恋多年的女孩,正在乖乖软软地被他肏,这个认知让他愈发兴奋。
所有的守礼克制都是假的,唯有对她的欲望,从高中第一次的春梦对象是她开始,心意就再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