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醒后，他永远记不住梦中发生了什么。

偶尔夜无尽也会在路上撞见空月，她总是形匆匆的模样。

夜无尽低看着自己完整无缺的衣服和被褥，一切都如睡觉前一般端庄面，没有半分异动，连纹路都是循规蹈矩的形状

师叔最近意外的守规矩呢。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空月用示意床榻，夜无尽不知她是否贼心不死，始终跃跃试想要挑战神祇第三定律，索拉上被褥，转过背对着空月。

“师叔，我……准备要睡了。”识趣的话，就还请早些回避吧。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很诚实地SM。

等到夜无尽醒来，房间中已经空无一人。想来空月在看着他睡后，便自行离去了。

只要有空月在，往往没躺到一时半会儿，夜无尽就会觉到一烈的睡意向自己袭来，浪般将他拖梦境，无法回避和抵抗。

如今却仅限于上嘴炮一番。

虽然看不到空月的视线，但夜无尽能觉到空月望向他的神中没有以往的炽，反倒像是……

“哦？”空月挑挑眉，“还是说你想让我陪你一起睡？”

然而由于脖上系得太，明珠又是黑漆珍珠样光泽，只差着一条绳索，就让人有了其他捆绑什么的、隶什么的浮想联翩的看法。

理来说，空月终于在女相打扮这方面开了窍，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默无言。

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这样不由自主的坠了梦境之中，梦中似乎历尽千山万，跨越大江大河，一瞬间生生死死发生无数次。

淡淡的哀伤。

那神任谁也会浑汗直立，尽夜无尽装作泰然若素的模样，在这样的目光监视下完成了自己的功课，但几个时辰之后，终究有无法回避的时候。

难正如空月自己所说，两场恶斗已耗空了他的底，如今她已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原本悬挂于手腕的整串珠链也不是原来的样式，而被空月拆成了五串，脖一串，四肢手脚各一串。

以往但凡是清醒之后，还能准确记得梦中发生的一切，是痛的，心中也是烦躁的。

想起烦心的往事，他常常睁难眠。过往像一个墙铁的井，他始终在里面无限次地打转，为此消耗了泰半的力。

说来奇怪，以往空月对他都是上下其手，极尽占便宜之能事。

他以为空月默默地看他一会儿就会知趣的离去。

作者的话：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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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却：“睡吧，我看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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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的面前睡着了，狼竟兵不动。

夜无尽怀疑那天晚上本是一场梦境，空月从不曾来过，才会又在他面前重演旧事，“师叔可是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

也许这是睡眠沉的一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