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闭上了睛专心听他电台里的温醇嗓音，好像这样就能够想像他现在就在自己旁，正对着自己说话微笑。

心知二哥担心的是什么，方巧欣严肃地了，表示自己明白。

虽然有吃味，不过能这样听着他的歌声，总也算是不错。

「呃……你好。」有些尷尬地开了回应，方巧欣的声音很乾很僵，「我是……jill。」

话音一落，她随即听见耳里开始播起了音乐。他的节目在这时候总最采最闹，偶尔还会有听眾要求他唱歌。好像起因是某次他随哼了两句吧，结果callin时有人问了能不能给他歌，他犹豫了会，后来真唱了，结果好评如……

「答对了！」

可是她现在……好想见到沉雁书。

说。

「嗨，你好？」制式的亲切嗓音传耳畔，她听着有些发愣起来。这觉就好像在和他通电话似的……

「不过不要太勉自己啊，毕竟这是我的事……」伸手轻拍了拍她的，方佑騏有些愧疚地笑笑，然后是表情认真地沉下了气。「不过，妈那边……先不要让她知。」

是在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喜他的？好像一天未见到他就觉得浑不对劲，她现在甚至有想要扑上去拥抱他的衝动，想告诉他她的所有思念……

「哈囉大家好，这里是……广播电台，我是阿书，很兴又和各位见面了……」

「杨丞琳的《折叠式情》。」

──毕竟他们家并不像雁书或是团长家那样有钱。在这样现实的打击下，也许熬不过去，就可能会四分五裂……

妈妈的已经不太好了，要担心一个懒惰又成天醉在酒乡里的老爸，还要心他们三个大小孩……要是让她知这件事，她一定又会整天烦恼得不得了吧。

「……那么，现在开始开放callin。」着笑意的嗓音传耳畔，她听见沉雁书开说：「现在开始我会播一段歌，过程中都可以随时callin来抢答，答对可以首歌，或是留话给你的朋友喔。」

从雄火车站搭上莒光号准备回到台北去，方巧欣着耳机，开着电台，目光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逐渐昏暗下来的景。

jill是她的英文名字，她相信他应该知。而觉到电话那的人明显愣了一秒，大概是没想到她会callin过去。然后开了，声音里带上了几许笑意：「嘿，请问jill现在在哪里呢？」似乎语气还带上了玩味，他嗓音笑。

不知那边是猜到了第几首歌，她听见耳机另一端播起她熟悉旋律，是她极喜的一首歌。心念一动，没想太多，她趁着车厢内还有些喧嚷着便直接打了过去──

★★★

「我在火车上，正准备回台北。」嚥了，她有些乾涩地回应。虽然知那是他节目中固有的问候，但一想到现在也许有数百数千名听眾正在听这通电话，她便不免张了起来。

每次心情不好时，如果去听郑禹廷唱歌，她心情总会莫名好一些。

不对不对，她哪时变得这么少女的！

他似乎总会很适时地唱首能让她心情开朗起来的歌啊、她想。

结果居然真接通了。

「火车上啊……」沉雁书了然地笑，「那么，刚才那首歌，你觉得是……？」

回去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也十多了吧？今天很累，应该没法去看日晞了……这几天都没和雁书见面，不晓得他心情是不是好多了？还有禹廷，她也有好几天没听他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