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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肛门饮酒(H)(5/5)

ne 14?256G的可以吗?”

那个女人,是如何地既在乎自己,又害怕失去自己;勇人不是他认知中的那种人类。

正因如此,勇人使他在意,揪心;使他不由饮酒,暂时忘却烦闷,却又在醉中忍不住打给他,只渴望他多陪陪自己、多在意自己一点。直到现在,他仍爱着勇人。他还是爱着勇人啊……

哪怕他其实至今仍并不了解,真正去“爱”一个人,那确切的感受,当有的悸动,会是如何。

胜也内心一揪,眼眶发热。可他忍耐着没有哭。现在的他们就已经很完美,没什么可埋怨的。可不是吗?

他没回答“新年快乐”,只说:“我最后悔的,是我现在没有手臂。我很想好好地抱住你。”

曾几何时,勇人的眼角竟溢出一滴无声的泪,“对不起。”

他们亏欠彼此的,已然太多,多得不胜数算,无法偿还,也没有偿尽的一天。这种浓重的愧疚感,令胜也仿佛被掐住脖子,压住喉管般的窒息。

更多额外的道歉,只令彼此都难受得无所适从,那种痛苦是无法排遣的。

胜也时常觉得最近的自己太过懦弱,时常哭泣,可又压抑不住这种想哭的冲动。于是纵容地哭泣,然后被勇人赏巴掌。

这样的日子说不上不好,却也说不上好。一天一天的,就这么过了,仿佛麻木得没有知觉,然后一年就过去。

持续地去压榨自己,放任心灵干涸,然后全心全意地去喜欢一个人,这真的很困难,很痛苦。

死了就解脱了,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是太好了。真的。

胜也缓缓地亲吻他,从眼睑,到眼角,到唇际。“我爱你。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勇人收紧他的臂怀。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胜也是爱他的。不知道两人或许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胜也与他耳鬓厮磨,鼻尖磨过他高挺的鼻梁。

“家里还有东西可以打吗?”胜也问道。

勇人一怔,随后缓过神来。

他知道为什么胜也这么问。他们身处在同一个不可逃脱的漩涡,两人都很痛苦。痛苦得无处可躲,却又被迫必须面对彼此。

勇人自知,他耽溺于这种状态,他很喜欢胜也,可是又讨厌胜也。没有胜也,他活不下去;可是有胜也在,他活不了,他不能活。

胜也需要的东西,是他所需要的。

他们耽溺于同一种明知不好,却又令人麻痹的事物,正是因为如此。

“给我打一针。”

胜也轻启唇齿,清晰地说道:“你也往脖子上打一针吧,我们都很需要解脱。”

只要不再有理智,不再思考,他们就能忘却现实,尽情地拥抱彼此,不去顾虑那些不美好、苦痛、太过不符合理想的一切事物。

他们什么时候顾虑过现实?他们不需要去顾虑现实。

没有人有资格对他们指手画脚,评论他们的生活是如何地耽溺、堕落、沦陷。因为他们所能做到的,只有如此,只能如此。其他的,再也没什么了。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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