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宁想到这，移到他娘边，小声问：“娘，你说我会不会已经有了？”

林和平：“我没这么说。我是怕您的鱼来历不明。你忘了，我们小时候，有人给你一块猪，您兴地跟什么似的。要不是我发现猪生虫，吃了极有可能生病，及时拦住你，我不死也得变成大傻。”

林和平：“看来您还记得。”不待她娘开，就问她爹，“娘买的？”

今年的九月十日就是第一个教师节。

“有——有了？”孙氏掐指一算，他俩结婚快仨月了，有可能，“有了，你得告诉我，我可是她娘。”

去年上面确定每年的九月十日为教师节。

孙氏：“那时还没你。”

孙氏大怒，“你啥意思？”

半个小时后，林宁宁从村委会回来，告诉他娘，喊大伙儿开会的人不是村长，是他——从一群女人当中挑了八名工人。孙氏不禁庆幸，还没问林和平。否则，这事传去，大伙儿能撕了她。

“我还能给你下药？”很是心虚的孙氏没好气地问。

孙氏瞪着睛看着她，“吃不吃？”潜意思不吃！

“我呢？”林宁宁下意识问。

林和平连忙说：“我吃，可是我怕鱼——”

林宁宁：“我那么忙，说不定忘了。”

孙氏想也没想，“给你添个外甥。”

品厂还没走上正轨，她不想在医院里挂着，还得心厂里的事。

“啥？”林宁宁反应过来，不由地想起他夫跟他说的那番话——主席同志虽说妇女能半边天，但当今社会女人依然是弱势群。他不小心让女人怀了，外人只会指责女方不检。好男人婚前一定不能让女方有。

林宁宁不知他娘的小心思，历九月六号，周五傍晚，林宁宁去厂里找他。

林和平顿时放心地吃了。因为如果是买的，她娘极有可能买的死鱼。

“有啥事？”林宁宁下意识问。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婚后可以吗。

“我回问问。”孙氏说来，犹豫起来，因她闺女现在主意大，不见得告诉她。

让别人面也不行，村里人都指望林和平把品厂搞起来，她这时候林和平生孩，左邻右舍都得埋怨她。

孙氏一想闺女二十有六，再过几年就三十了，哪怕不敢跟旁人说，也忍不住跟她老伴儿念叨。

夫那里只有一张床，你到了睡哪儿？别不懂事，你找你夫有事。”

孙氏见她非但没吐，还喝一大碗鱼炖豆腐，忍不住心疼被林和平吃下去的鱼，和红烧鱼用的油。偏偏不能表来，别替多难受。以致于连着给林和平三天馒就咸菜，吃得林和平和林宁宁一脸菜，孙氏心里憋得那气才来。

次日，傍晚，林和平到家看到桌上的菜，就朝西看——今儿的太是打哪边来的啊。

林和平跟签了两次广告，第一次投放就是历九月九日，

“我跟村里人去河里网的。”林老汉嫌鱼寡淡刺多，很不吃鱼。但他老伴儿想试试闺女闻到腥味会不会吐，又不舍得钱，林老汉只能吃过早饭就去找会抓鱼的人请教。

“鱼炖豆腐，红烧鱼？”林和平勾看看，确定没错，“娘，您是被我附，还是我昨晚找你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