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来那天，兄妹俩正在家里吃烧烤。

“有什么想法？”

他索扔了书，拿走她手上的烤串儿，特别正式地问：“杨蔓，和我说说，你到底想什么？”

两天后，他还是搬了去，在工作室附近租了个房。

毕业回家住了不到两周，他寻思着要不还是搬去吧。

谁是想和她拍照，明明都是冲着他来的，他一定是故意拿她当挡箭牌。

杨蔓知她哥这是有生气了，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叫她全名儿。

六月，她考，胡元祺大学毕业。

胡铁明人没回来，估摸着时间打了个电话，听那边声音应该还在麻将桌上，胡元祺和他没说两句话就挂了。

六百，这成绩还算可以。

她想坐起来，可姿势不太对，那放下来特别挤，于是她把放在胡元祺上。

那门“砰”地一声，打在胡元祺的心里，心里是有。

胡元祺又说了几个学校，换来的皆是她不满意的回答。

下山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她拿自己那把小的遮伞，勉挡一挡。

“那ZZ大呢？”也是本市的学校。

温度刚刚好，杨蔓笑着说：“这不是还有你嘛。”

“SS大不是好？”她说的是他的学校，就在本市。

“脑坏掉了？一天到晚就知傻乐。”

他低，刚刚杨蔓的脚放在他上，此刻上还有褶皱，六月里的天气，她的脚怎么这么凉？

杨蔓还盯着他看，似乎要从他脸上看来个答案。

“不喜这个专业。”

她看着偷笑，被某人发现。

“AA大怎么样？他的财经类专业好。”

那伞大半偏向她，一如往常。

这分好选学校，再看杨蔓那吊儿郎当的样他都觉得顺了不少。

“人生大事要慎重。。。。。。”

“有，成了分你一半，你给我好好吃饭。”

七月底，杨蔓收到录取通知书，AA大，经类专业。

晚上回去看照片，一排女生的合照中，她笑得最甜，素面朝天的脸，看着也最不起。不过，照片聚焦在她脸上，其他人都糊。

“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胡元祺没理她的小动作，等她回答。

“我没闹，你刚刚说了一大堆，我都不喜，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不想我在你跟前烦你是吧。”

这就算是和好了吧。

胡元祺带着她去了杨晓琴的墓地，算是有个待。

胡元祺还想长篇大论好好讲理，杨蔓已经生气地摔门房间了。

。

他不自觉地多喝了一冰啤酒。

这话和胡铁明问的一模一样，胡元祺给气笑了。

“快成绩了，想去哪个学校？”

“怎么样，有着落么？”

胡元祺拿过旁边填报志愿的书，细细地替她看起来。

胡元祺揽着她肩膀的手松开，说这是我妹妹，你们要一起拍照吗？我来帮你们拍。

“不去。”

有漂亮的女同学跑来问她是哪个年级哪个专业的，她真想问你们都喜胡元祺吗？怎么连他有个妹妹都不知？

“不知。”

文科生，能选的专业很少，他尽量她的来选。

胡元祺回避她的神：“蔓蔓，别闹脾气。”

胡元祺走在后面，本没想打伞，看见杨蔓停下脚步等他，他走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伞，两人一同朝下走。

只可惜他最近好像很忙，不能回家住。刚刚吃饭的时候就看他一直在接电话，说的都是她听不懂的工作上的事儿。最后他送她回来，连楼都没上。

杨晓琴生下杨蔓没两年就去世了，杨蔓对她妈一印象也没有，不过听她哥说，她妈是个很好的女人。

杨蔓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串儿。

“那BB大？汉语言文学？法律？”

她赶上他的毕业典礼，借了学士服和他一块拍照。

“你脑有问题？”这分去ZZ大，她可以闭着答一门试卷。

“SS大的话你的分不太好选专业，现在就业形势多难你不知，专业很重要。”他实事求是。

“没有。”胡元祺想也没想就回答。

杨蔓还在为上次填志愿的事儿和他生气，刻意不和他说话。看着胡元祺跪在妈妈墓前说了许多，她终于有些动容。

“切，你懂什么。”

胡元祺看着那两条白晃晃的大，一条抬放在沙发靠背上，一条半垂在地上，这个角度看过去十分暧昧。

“自己的事情也不多上心。”胡元祺叹气，递给她一杯茶。

“你不想我留在本市吧。”杨蔓眯着看他，里已经透不兴。

她问了几句，说是在和朋友一起事儿，再说下去她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