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也是，”银白长发的恶打了个哈欠，“如果能调查清楚虚无大门异动的原因就好了。”

“你知天堂那边派来的人是谁吗？”

“好像有一些人类失踪案件和几个手脚太闲的小家伙有关，闹来的动静太大了，反正也是几个小家伙，天堂想抓就让他们抓走吧，你就在他们抓人的时候盯一下，也看看那些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唉我也是没办法嘛毕竟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妈妈……”银发恶的脸上浮现夸张的悲伤，但又立刻消失变成了一副笑脸，“说起来，最近天堂想派人来地狱调查一些事。”

“但是天使那边似乎能预测到虚无大门的异动，像这次他们早早就守在怪现的地，怪一现就制服了。”

尤利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

“啊哈哈......”银发恶尴尬地一笑，“那个，黑火怎么样？”

一个银白长发的恶正靠在一围栏上微笑地望着走上来的尤利斯。他的五官相当漂亮，如果不听声音恐怕难以辨别男女，单看过去他拥有和尤利斯非常相似的苍白肤，不过那肤似乎要更加灰白一些。

“你总是把黑火扔给我。”尤利斯面无表情地反驳。

一走上这条路，刚才那些在路边长得奇形怪状的恶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穿着华服，拥有人类形态的恶，与此同时，他脚下的路也从人类贫民窟似的沙泥小路变成了漆黑斑驳的块块石，它们不断攀升，勾勒了一座山坡的形状。

路边穿着华服的恶有几个注意到了尤利斯，他们在尤利斯经过的时候微微鞠躬，不过后者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行礼，只冲着山坡端的一座城堡快速走去。

尤利斯斟酌了一下言辞。

“说起来，你不打算在地狱里多留一段时间吗？”银白长发的恶关切地问，“要不要像我一样找个女人一起生孩，当然男人也没关系，就算你说你喜你的岩浆蜥蜴想要找一只来结婚我也不反对啦。总之你看，我生了黑火以后就觉日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总觉每天都有个小家伙在耳边闹腾——”

“我的好弟弟竟然有心情来我这里客。”

虚无大门的爆发对恶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会使他们失去理智，成为和大门中跑来的怪一样凭本能行动的生，而这会给天使们带来极大的工作量。这也是为什么两个原本应当是死敌的族在面对这件事时立场一致。

“这我怎么可能猜得到，”银发恶抱起双臂，“总归是他们纠察队的人咯。”

“虚无大门就是那副德行，我们又能拿它怎么办呢？”银白长发的恶坐在栏杆上无奈说。

长袍，仅靠一条腰带系牢在他苍白的肤上，同样漆黑的兜帽罩住了他的脸；那些叮叮当当的银饰也重新被他穿起来，然而混杂在车龙的肮脏路之上，也没人听的清这一小声响。尤利斯避过一个恶蒲扇样的手臂，又跨过另一个恶蜘蛛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的，转拐一条宽阔整洁的大路。

“那就是天堂有本事咯，”银白长发的恶两手一摊，“我们毕竟是恶，太多维护秩序的事反而会被天堂怀疑的。”

“我只是怀疑，如果虚无大门再这样异动下去也许又会迎来爆发，到时候......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虚无大门最近又在吐怪了。”尤利斯开门见山。

“调查什么事？”

两个恶都陷了沉默，如果这是能调查清楚的事，大概从古至今天堂和恶都不会这么在意虚无大门了。

“你可以考虑给他找更多优秀的教师，而不是只让我一个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