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了多少的。」贺南青笑了，那神彷彿看透她的想法，他咬了咬她的耳廓，「只是早一、晚一的区别而已。」

她现在只恨，到底是当初哪一个环节错了，才会导致走到这步田地……

「…你凭什么这么篤定？」

「……」她彻底闭上了，再没声音。

贺南青抱着她，手指捻玩她的发，下頜抵着她的肩，「乖乖的，我会对你很好。」

他一脸若有所思地颠了颠手里那滩颇有份量的腻，再次住立的，像是要似的，裹着压，用力啜，上女孩的哭叫声越发剧烈。

就算她回不需要也没用，这个人认定了的事本就没有转圜的馀地。

「对，我就是故意的。」面对她崩溃的质问，他无动于衷，把她压到了长椅上，重新起来，俯首在她耳边低声：「我就是要到你大肚，顾溪韵。」

——又一次，她被同一个人上了。

好不容易止住的汗又开始分，打她的发，沾黏在脸侧，她被迫受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恶质地挤那得简直要跟一块化的，白的被撞得来回摇晃，像两隻疯狂绷的大白兔。

她是跟这个人有仇吗？为什么换了个世界，都失去记忆了还是不放过她？

「不瞒你说。」低沉的嗓音近在耳边，温气息像是在亲吻她的耳朵，「见到你的第一……我就了。」

——毫不意外的，那个混在她内了。

「谁要你养？！你就是故意的！——」她哭着打他骂他，已然崩溃。

他看着表情变得难耐的她，目光灼灼，「你觉到了吗？今天你打着球的时候，它都是着的……」

就连说的话都大差不差的。她无力地想。

「你大概不知吧？你的每个表情，每句话，每个动作……在我里都像是拒还迎。」

「……人渣…呜……」她泪朦胧，噎着瞪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吵大闹。

「如果…如果、我一开始就不理你的话……」顾溪韵还是有些不甘心。

「招惹？」他笑了声，眸光显抹恶劣，「从你现在我面前，故作姿态的笑着时——就已经是在招惹我了。」

「……我太想要你了。」他低声，「起初我告诉自己，一个女人而已，想要多的是人选。」

——我会待你好的。

只是友善的样也有错吗？凭什么贺南青就因为这样关注她？

「你甚至以为我看不来你在躲我。」他毫不留情戳破她的那些小心思。

「贺南青……」她看着他，依然不解，「我还是不明白…我明明没有招惹过你。」

「你是我的了。」

实的不断耸动，陷层叠中，就着氾滥的不停往最用力推送，在她届临之际，他隻手掐着她的，死死抵住，将一又一的注她内。

「我也为此苦恼了很久。直到今天，我看着球场上的你……我终于明白了我有多么想要你，顾溪韵。」他褪下她的内，也脱下了自己的，早就到不行的弹了来，直昂首，渗透明的，那胀的挤她已然渗的，不断压蹭那红的。

话音刚落，不等她回答，的望已然撑开她飢渴的，蛮横地破开层叠——也撞破了那脆弱的薄，熟悉又陌生的疼痛直衝天灵盖，她痛得悬空的脚都在打颤，也一下绞，引来面前之人的一声闷哼。

贺南青沉默了会，他贴了上来，嘶咬起她的。

「别忘了，你已经是人渣的所有。」他笑着一把住她颠晃着的，低使劲了那突起的尖一，让她不住叫了声，「瞧瞧，这是一个中女生应该拥有的吗？至少有D吧。」

「我要是怀…死也不会放过你……」被内注的得一缩，抓着少年的发，顾溪韵终是憋不住泪，里是压也压不住的委屈。

「那就不要放过我。」贺南青看着她，去落的泪，声音沙哑，「怀了就生下来，我养你们。」

贺南青停留了好一会，才缓缓动起来，他迫她承受他霸的吻，腰幅度渐大，后的柜跟着一震一震的，靡的声在安静的空间内作响。

——这世上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没理的事？

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