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不得不说自己已经听得目瞪呆，先别说有没有人会去在意量的多少，要去量度也本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烈特一直在自己边没去量过。

「嘖……那在这里又不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我只是在想，假如只是恶的话，林中仙也没必要给我这瓶药，我直接去斩杀就可以了。」

「嗯……这么说吧，一座城最重要的便是源和，地面上这些河主要是运输、洗净和溉，一般不作饮用，饮用的多是井，下是为了确保乾净的源。你有没察觉到从城外的量，比实际地面上的多？」

烈特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不过却有迟疑地说：

「下？有那东西？亚河分成支贯穿这座城，城中已经四通八达，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多劳力建下？害怕山洪吗？但我有看到防洪的措施……」

「算了算了，所以恶都盘据在地下，没错吧？」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或许烈特是觉得再从说明会令艾莉更不，所以才会直接说了结论，但完全不清楚前因后果的艾莉自然会错愕得很。

想想也能理解，先是被当成不会用脑袋一般，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从开始整理，然后突然就转变成什么都没说直接到一个莫名奇妙的结论。

艾莉视并不是靠双，而是恶的知能力，想当然知城中附近的地底的确有着通──但那也是她的知范围内，绝不可能藏有恶，况且那仅能够让一到两个人通过的地下通也不像有「下」的功用。

「等一等。」

艾莉当然接受这个回答，要是烈特蛮不讲理持先用药再说的话，她也真的不知该如何。

「嗄？」

没错，艾莉虽然佩服烈特注意到这些事情，但是她的着由始至终都是在恶上，毕竟能让她有家的觉，这代表了这个地方必定盘踞了一定量的恶，也就是说目前的状况绝对是刻不容缓。

「完全意味不明，虽然没办法准确捕捉到恶的位置，但这座城的确有恶的气息，你不也是同意这的吗？」

「所以呢？说总结啦，我已经不想再猜了。」

「下。」

「没，就是提醒一下说不定有我们没注意到的事情，目前先把恶剿灭后，才视乎情况要不要用药吧。」

「你是想说──亚城早在战争之前就已经准备好长期作战了吧？」

「从结论来说的话，恶不在这个『城内』。」

烈特稍微瞇起了睛给了一个最简洁的答案，一副谜底解开了的模样。

艾莉明显觉得自己在被当成笨来耍。

「当然，大概就是因为这里有恶，林中仙才会叫我们来这里，用那瓶药解决掉吧。」

烈特也不介意艾莉如此带过自己的话，给了肯定的答覆。

「既然如此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去给地下打扫打扫。」

所幸的是烈特心里也理解这一，他认为在这个已经算是探查过了亚城状况的时刻，没有用上林中仙那瓶药的必要：

「又怎么了？」

「正解。虽然城内的人再节省资源，也不可能在上到自给自足，始终需要城外的广阔农地，但如果有预先储粮并对城内的规划一些改建，先不论战力，在补给方面大概能耗上一年吧？」

换言之，烈特所指的「下」，至少是在艾莉平常的知范围以外，并非指那些在城中附近的上层通。

艾莉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到了此刻她总算整理烈特到底想指的那一件事：

「等等，虽然说这个状况的确很特殊，但到底和恶有什么关係？」

艾莉这番话尽量说得轻松，当然有她真的已经猜累了的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她知要是烈特持要用上那瓶药的话，那他们可谓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