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覃如快蹲不住的时候，才沉沉响起一沙哑的声音:“把衣服脱了。”

妈的，这父俩怎么都掐别人！

覃如哭笑不得，“你家主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啊？”

但又怕皇帝看异样，她只能忍着痛苦，咬牙关。

“陛…”

帝王冠冕下，是一张苍老沉的脸。即使鬓发全白，仍掩不住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是你，在你夫君的棺木前脱下了衣服，求朕幸！”

“当初是你，勾引的朕！”

皇帝混沌的双眸盯着覃如的脸，仿佛通过这张熟悉的脸，看到了那个一直折磨着他的女。

“你说只要朕放过你的女儿，就甘愿，愿意为朕生儿育女。”

覃如吃痛地皱起眉。

皇帝面涨红，咙发阵阵哮鸣声，“那时候你怎么承诺朕的？”

皇帝押了茶，心神逐渐清明，脸也没有那么沉了。

“唔…”覃如下面还着，被外力这样压，疼得她泪直接落了下来。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脚步声快速接近，随后一只粝的大手猛然掐住她的下。

“啪！”

“朕信了，朕把你的女儿封为公主，当成亲生女儿着，所有非议她世的人都被朕杀了！”

他抬扫了一覃如，的人脸上印着好几红痕，脸苍白得让人怜惜。

“退下吧，今日不用抚琴了。”

皇帝的剧烈起伏着，另一只手迅速分开覃如的双，隔着亵用力在了她的私密。

“胆敢骗朕的，全都是…”

睡意朦胧间，她以为是华的灯，于是嘟囔了句:“华你帮我涂药了吗？”

陌生的指尖过覃如的侧脸，在红微微停顿。

皇帝面逐渐扭曲，他甚至不需要覃如任何反应，着气，“贱人！全都是贱人！”

“皇上，妾给您倒杯茶！”覃如趁机挣开束缚，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给皇帝递了杯茶。

“原来，父皇是如此幸你的？”

没一会儿，阵阵倦意便涌了上来，她还未来得及叮嘱华给她脸上涂药，便沉沉睡去。

“呸呸呸！主说什么胡话呢。”华连脸上的泪痕都来不及，立刻默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

最后，她是被通亮的烛火映醒的。

覃如顿时变了脸，她上可全都是过后留下的痕迹，这衣服怎么脱啊？！

看到她傻里傻气的样，覃如心里不似刚才那么沉重，整个人懒散地靠在贵妃塌上。

直到回到寝的那一刻，覃如才觉到自己真正的活了过来。

“那你又是怎么报答朕的？！”

这一觉不知睡到了何时。

覃如顿时睡意全无，惊诧抬眸间，正撞上陈玄卿带着几分讥讽的视线。

御书房内寂静一片。

“阿瑶，难你忘了吗？”

覃如本就虚，脸上又挨了一掌，直接扑倒在地。

“是…”

“朕还记得那天你下面绞得朕有多，下面得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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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用手帕包着冰块覆在她红的侧脸上，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

但下一秒，她又被皇帝挑起下。

“都说当娘娘享福，可又谁看到，主天天过得什么日…”

他捂着心肺，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剧烈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