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2 我的脸上一直在笑嘻嘻（剧情/可能/打算）

767

“你……爱我吗？”

我回过头。

荧幕上开始播放起另一部电影，我看过它的解说，关于对婚姻的探讨，故事在爱中开始，在不爱中结束，看完只觉得惆怅。

此刻男主角正在等女主角回答。

女主角没有回答。

背景音乐奏响，她快步上前，镜头旋转，男女主角在璀璨的星空下炽热地拥吻起来。

这是创作的手法。

她始终没有回答，却让观众误以为她答过了。

我看着男女主角，心里也在想着我的问题——

苏煊爱过李枫吗？

还是。

只把她当作了一件延续统治合法性的工具呢？

“周蕊……就没有想过扶植你妈妈吗？”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冒犯，但是如果注定要沦为工具，难道苏老夫人就没有想过用李枫换掉苏煊？毕竟李枫有先天的劣势，比起苏煊，她应该更好控制。

“当然想过，”

李唯从浴缸边的托盘里拿了把按摩梳，很快酥酥麻麻的触感自头顶涌向全身，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但她很快就放弃了，因为第一次见面，我妈妈就和她讨论了……民主革命的可能。”

768

民主……革命？

不是民主化改革，直接民主革命了？

这也……太酷了吧。

“很有趣，对不对？身为皇室的唯一血脉，竟然比没有血统的人更加拥抱共和，甚至主导了好几次学生事件——这就注定了不会有人承认她，不过，我想她也不在乎，对于周蕊而言，比起至少表面听话的大先生，我妈妈太令人头疼了。”

太应该头疼了。

我回忆着李枫的模样，很可惜，我见到她的时候太晚，那时的她总是一身传统的华服，美丽、颓靡，仿佛一只被囚禁的大蓝闪蝶，与陈萱那时给我照片里的、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判若两人。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

“西西在为我妈妈难过吗？”

“我只是觉得大……算了，李唯，以后我们就叫他苏煊好不好？我真的很讨厌他。”

其实应该叫他大傻逼。

但考虑到他是李唯的父亲，且李唯还要在他手下干活，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表达。

“西西好可爱，一点都没变～”

嘴角被亲了一口。我抬起头，警觉地看着李唯，这不是个挑轻的好时候，让我感觉不到他对李枫的尊重。

李唯笑了。

“可是西西，我妈妈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很可怜的女人哦，她和大先生之间……很复杂，事实上，如果不是那场大火，也许现在的华国已经是共和制了，所以……请你不要小瞧她，好吗？”

是……这样吗？

我看着这双烟色的眼睛，和李枫几乎一模一样，它们向我点了点头。

“那么，李唯，你希望华国是君主制还是共和制呢？”

我继续问道。

这不是一个好问题，尤其是它的回答者是国家保密局局长的时候。

可我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