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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心脏病发作，哼，真是便宜他了……”

我随手了张纸巾，起递给李老太太，她低着，没有接，李唯走到她旁，低下，试图安抚泣不成声的外祖母。

泪打断了我的思索。

“皇帝生前没有给名分，皇后就派人抢走了小外甥，把禁在骊园，抱着小外甥摄了政……虽然没有了皇帝的庇佑，但妹俩还是活了下去，日平静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天，已经成为了太后的皇后派人带走了小枫……”

“你、你不要碰我！没、没良心的东西！”

苏老夫人要什么？

又是“什么都不知”。

不知为什么，明知她是这样讨厌我，我还是走了过去，在李枫拥抱我的回忆中，用力地抱住了她。

“再后来，十七岁的小枫也生下了一个孩，虽然妹妹极力反对，但小皇帝向妹妹发誓，他说……小枫会是他唯一的妻，这也会是他唯一的孩，等到他亲政，他一定会给小枫和孩名分，妹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外甥，和什么都不知、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幸福中的小枫，相信了他的承诺。”

带走李枫？

虽然表弟在遗传学上很不应该在一起，但李枫和苏煊也算两情相悦。

为什么李老太太要用“骗”这个字？

“不、不用你们装腔作势！我、我还死不了，没、没良心的东西，一个两个……都跟苏溥一个样……”

我从未听过李老太太对李唯说过这样的狠话，她直勾勾地盯着李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甚至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来。我看向小瑾和小瑜，他们已经上前，小瑾轻拍着李老太太的后背，小瑜则端起杯，想要给她喂。

“没、没关系，不、不要，就算没有人要小枫，还有妈妈，妈妈要小枫……爸爸不要小枫，苏煊不要小枫，小唯不要小枫，妈妈要小枫……本、本来就是小枫的，小唯不要，小瑾和小瑜也不要，小枫就白、白死了……我去领小枫回家的时候，他正忙着和姓周的结婚……小枫生下来的时候还有这么大，我去领她的时候，她、她就只有这么了……”

我皱起了眉。

“他”是指溥帝吗？

听李老太太的意思，李枫在初为人母时并没有待李唯的倾向。

“……就是那一次，小枫见到了小皇帝，她什么都不知，就被小皇帝骗了去……”

骗？

李枫又应该知些什么呢？

苍老的双手不断比划着，一个婴儿——抑或一个拳大小。我听李唯说过，那场火灾最后引起了爆炸，李枫尸骨无存，找到的也只有混着泥土的一碎片。

李唯的手被打落。李老太太似乎被他此刻的亲近激怒了，她浑发颤，抬起，双通红，用手着李唯，

是什么让她变成后面那样呢？

“啪嗒。”

“啪——”

而且。

可是李老太太没有解释原因。

她猛地推开小瑜的杯，溅在了地上。她扶着桌，颤颤巍巍地站起，将那只小酒坛抱在怀里，自言自语，

听起来李老太太似乎很恨他？

我看着李老太太。

我看了看一脸凝重的小瑾，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唯，实在想不明白个中原因。

“就这么又过了六年，小枫的状态越来越差，妹妹……也越来越不敢过问，直到一个秋的早晨，外面下着大雨，家急匆匆地把妹妹唤醒，说小皇帝正抱着她的小外孙站在老宅的门外。妹妹赶到门外，小皇帝把小外孙抱给了妹妹，他说……小枫死了，他还有很多事要，以后……要靠她来抚养小唯了，他、他说……小枫不会白死，总有一天，他会给小枫一个名分，不、不会让小唯和他一样，没名没分，给、给人看不起……”

李枫究竟该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