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我的脸上一直在笑嘻嘻（替身/西西/夕夕）

09

晚上我和李唯住在了老宅。

李家不成文的规定，只要父母尚在，子女每个月都必须在父母身边住一个晚上。

大概这就是他们奉养双亲的体现吧。

李唯的院子紧邻李家二老的主院，整座小院都是南江样式，小桥流水，曲径幽竹。我站在小桥上，李唯已经撇下我，和冉让去了二楼书房。我没人说话，就看着池里自在游动的锦鲤发呆。

至少他们去的是书房。

至少没有直奔主卧里那张青檀木的架子床而去。

算是给我留了点面子。

10

我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锦鲤，就有女佣走了过来，对我说被子已经暖好，请我先洗澡去床上等先生。

她似乎很同情我。

大约在她看来，我杵在这里就是为了偷窥书房里的奸情——什么女绿和ntr桥段。

为了避免成为女佣眼里奇怪性癖的人，我连忙跟着她去了浴室。

我进去时浴室已经非常暖和，女佣们事无巨细地向我介绍各种设施，仿佛我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我连连道谢，准备等她们离开就冲澡，却不想她们退到了一边，似乎打算看着我洗澡。

我皱起了眉头。

“夫人，需要帮您脱衣服吗？”

见我迟迟不动，她们又围了过来，眼见她们要扒拉我的衣服，我立刻抱起胳膊，做出生人勿近的模样。

“夫人，这是先生的吩咐，请不要为难我们。”

李唯又在发什么神经！

老宅的规矩虽然繁琐，但也没有这种离谱的规定。

不过显然我的想法并不重要，身为李家的雇员，女佣们似乎从来不会质疑他吩咐的合理性，为了避免她们无辜失业，在大眼瞪小眼了十分钟后，我还是放下了胳膊，在她们面前脱掉了衣服，然后走进了淋浴间。

水雾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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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了这个十分糟心的澡，耐着心等女佣们帮我护好了肤，我裹上浴袍，终于躺在了主卧的青檀木架子床上。

被子很柔软。大约事先用暖被机烘过，真丝包裹着皮肤，美好的让我昏昏欲睡起来。

但我还不能睡。

这也是李家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以夫为天，具体体现在当丈夫没有上床时，妻子就该睁着眼等待丈夫的到来。

哪怕她的丈夫正在和其他女人上床。

我只好努力打起精神，打量着我躺着的这张架子床，据说这张床是一件古董，还是大先生在凤台找出来的，把它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了我们。

这么看来，大先生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呢。

我数完了青檀木上镶嵌的珍珠数（1314颗，原来古人也有谐音梗），又开始打量起这间卧室。

正如老宅里其他房间的构造，这间卧室还有一个小隔间，我知道那里常年坐着一位老佣人，负责听房，记录下家主与女人行房的细节，事毕留档，以待家主兴起时观赏——

真是人力资源的浪费。

都已经5202年了，你们就不能用点现代科技，比如摄像头、窃听器，再辅以AI视频识别吗？

了解一下减员增效这种管理学常识好吗！

不过。

这毕竟是李家，他们既然养得起闲人，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12

“你回来了啊……”

因为老宅睡前不准玩手机的规定，当我研究完了卧室的所有构造，百无聊赖，不知道第几次就要合上眼皮时，终于听到熟悉的、很轻的窸窣声。

“怎么还没有睡？”

李唯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就像从前他和我激烈性事后的状态——想到这里，我的胃里一阵翻涌，瞬间清醒过来。

“是……在等我吗？”

他的语气多了一分愉悦。

真是自以为是，他似乎以为自己能够在新欢旧爱之间左右逢源。

我不愿搭理他，直接用被子蒙了头，翻身转向另一侧，可他却坐在了床边，抬手掀开我蒙头的被子，见我挣脱，又扣住我的手，把我压在身下，与我面对面起来。

真是要命。

夫妻过了三十五岁，多看一眼就是一宿噩梦。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他了。

其实他的眉眼与从前没有什么变化。

至少……与我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别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