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想起来那天的尴尬，柳桦把埋了书里。

许灿太清楚自己有多漂亮了。

“我哪里小？”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许灿又看了看自己前，再注视着柳桦某个位，“比你大很多。”

趁着她睡着，柳桦看得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用目光抚摸许灿每一寸肌肤。先是她饱满的额，再划过鼻梁，来到她微微张着的嘴。

柳桦的视线停在了许灿的脸上。

柳桦瞪她一，拿起桌上的书接着读下去。顺便拿书藏住自己的羞赧。

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拿起书往书架走去。

许灿用气音低低笑着，“聚会那天也是在发呆吗？”

“我…我在发呆不行吗。”柳桦才想起来把视线撤回去，重新盯着黑的文字。

柳桦忘记为自己辩解，仍然保持刚刚的姿势看着许灿的脸。

图书馆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两个人特意坐在靠近窗的位置，用光中和那寒意。

柳桦观察了一下她的睛，上下的睫重叠在一起，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书看，没想到她递给了自己。

“小孩看这个就够了。”她笑着说。

许灿没有及时将自己的手指拿开，顺着耳后划到了她的脖上，那里更。

却不小心将手指在她的耳后，灼的温度从指尖传来。

也可能是天赋让她对的锐度很。再加上这个职业的特殊，许灿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已经成为了一习惯。

许灿靠近柳桦，让她继续看着自己。

完全不记得自己也偷看过柳桦的样。

应该还要铺垫几章才能那个那个

“可以。”柳桦大脑短路，一下想不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居然答应了她。

许灿赶快回自己的手，“对不起。”

密密麻麻的文字分解成糟糟的线，柳桦一个字也看不去了。

是一本漫画书。

柳桦终于抬起来，“没事，反正是我先看你的。就当扯平了。”

柳桦没有察觉到自己咽了下。

故意摆来的动作要引一个人对她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你是鸵鸟吗？”许灿伸手想要戳她的后脑勺。

“还没看够吗？”托着下问她。

突然间，雕塑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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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看我。”许灿睁，笑得睛弯弯。午后的光落在她的睫上，在下投一片影。

许灿伸手，指尖覆上她的手背，轻轻划过就离，“好了。”

她的肤在光下泛着温的光，柳桦想到了自己看过的希腊雕塑。

坐在座位上的柳桦，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许灿碰过的地方。

等柳桦把自己从文字的世界里离来，看向左边坐着的许灿。她左手撑住自己的额，右手着的漫画书已经歪得和桌面接了。

“不要摸。”柳桦闷闷的声音从书里传来。

“你看我两次，”许灿认真算起了账，“那我是不是要摸两次才算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