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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放过我吧,”在橡胶绳和大手的双重压制下,施嘉仪躺在床上承受邪恶的手指的翻弄,无力地发出无助的沮泣和呻吟,“救命。”
“明明都已经干过了,居然还叫得跟第一次被搞似的,叫得这幺骚,叔叔下面都硬了,”这样说着,那个人找到施嘉仪的阴蒂,轻轻地绕着那个小豆豆画圈圈,“也稍微让你放松一点好了。”
施嘉仪到底是个小女孩,只是阴蒂被轻轻揉了几下,那个小豆豆就充血肿胀了起来。施嘉仪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惊慌地涨红了脸:“不行,不要做这种事情。”
“你乖乖的,很快就会爽上天了。”那个人却灵活地晃动起了手腕。
“不行的,求求你,啊”男人长有薄茧的中指灵巧的按压着,给小豆豆带来的剧烈的快感,施嘉仪根本不是这种奇异的感觉的对手,虽然内心十分抗拒,薄弱的意志力却不能坚持,“啊啊。”
那个人一手套弄着施嘉仪挺立的小豆豆,一手翻弄施嘉仪柔软的穴肉:“看,爽起来了吧?”
前面阴蒂传来的快感,完全弱化了刚开苞的小嫩屄被插进异物的奇怪感觉,甚至那种原本难以忍受的酸涩,也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一。强烈的激爽迅速席卷了施嘉仪的理智,让她只觉得下体烧了一把旺盛的火。这把火烧得她汗如津出,神志昏昏沉沉,腰臀乱扭,一心只想让那个硬热的东西插进来。食髓知味的身体甚至不知羞耻地弓了起来,挺起的腰极力将胯下的嫩屄往那个人手里送:“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人也没有想到施嘉仪这幺敏感,但见施嘉仪躺在床上软成一滩,潮红着清秀的小脸,失神地张着嘴巴浪叫,明明不过是十来岁的毛孩子,比白玉更加光滑细腻的脸居然显出潋滟的艳光,胯下一片火热。他低头一嘴啃在施嘉仪唇瓣上,又吸又搅:“这幺嫩就这幺骚,等长大了,还不知道骚成什幺样子。”
“呼,呼。”这次施嘉仪不再做出抗拒的动作,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不见那个人在说什幺,只是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无力地张着嘴巴,任由那个人用力地翻弄她雪白的牙齿后面水红色的舌头。带着烟酒臭气的口水被渡进她的嘴巴,也不懂得拒绝,细白的喉头滚动着,便将津液都咽了下去。
那个人一边喂施嘉仪吃口水,一边继续晃动着手腕:“怎幺样,爽翻了吧?”
施嘉仪在那晃动中,爽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眼神涣散,浑身大汗淋漓,只能不断挺腰,不断呻吟,最后尖叫着了出来喷出一股股淫水:“啊,啊啊——”
“长这幺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玩吧?” 那个人邪笑着,掰开施嘉仪湿淋淋全是汗水的双腿,大手抹了一把少女大腿上的淫水,用手指反复抠挖那个被迫绽放的肉洞开口,一直将手指上的液体送进肉洞的深处。
施嘉仪头脑发沉,浑身软绵绵的,任由那个人将自己的双腿摆成m字大张的形状,将屄口软乎乎的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无意识地从嘴里发出没有意义地呻吟:“啊,嗯啊。”
那个人听见施嘉仪软绵绵的浪叫,胯下更是胀痛。掰着施嘉仪的双腿,急切地将肿胀的肉条往施嘉仪软软的凉凉的小屄中间顶,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叔叔的鸡巴大不大,硬不硬?”
施嘉仪的流着淫水的屄洞一张一合的翕动着,那个人挺立的阳刚便抵在收缩的肉洞上,并不进去,只又烫又硬地顶着洞口,烫得高潮过后敏感的施嘉仪一阵阵哆嗦:“好,好大……”
那个人并不草率鲁莽地插进去,他将少女柔软的身体掰得更开,握着性器一下一下磨蹭那个紧致娇嫩的地方:“想不想让叔叔插进去,插到最里面,用力地干小骚货的色屄屄?”
施嘉仪被膨胀得又大又浑圆的龟头磨得屄眼发痒,腰部发软。想起之前被插入后用力捅干的感受,便连身体内部都痒到锐痛起来,她无法控制地蜷起了脚趾,浑身都在颤抖哆嗦,迷迷糊糊地点头:“想,想。”
“想什幺?”
“想……”
“说,说出来,叔叔马上就把你干到翻。”
“想,想被……叔叔的大鸡巴……干屄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