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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服气!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
干到底!
〔後来才知道那不是肿了,而是干得十分性奋时的现象,干得舒畅性奋时,
阴茎会变得份外长大粗壮。〕
既然姐姐已经昏了过去,我就必须再把姐姐操活!
我再度将鸡巴插入姐姐那美妙滑腻的小肉洞,慢慢的抽插起来。那奸淫睡美
人的滋味真好,真美妙,爽得难以形容!我十分想痛快的在姐姐的阴户中射精,
鸡巴硬翘翘的,被姐姐的小肉洞的阴肉紧紧的包裹住,只觉得爽滑透顶,越抽插
越舒畅,但就是没有要射出的感觉。
我时而九浅一深的轻抽慢送,时而紧锣密鼓的尽力狂奸。
姐姐渐渐的自昏死中醒转,口中又开始「嗯,嗯,嗯嗯,嗯…」的呻吟…话
说到现在,已经是五十分钟以後了…尽情蹂躏过姐姐的阴户,我又想嚐试姐姐的
後庭:大龟头蘸了姐姐阴户流出的淫汁,温柔的、小心的挤进姐姐的未经开凿的
菊花小眼里…我缓慢的前後来回的活塞式的干姐姐的肛门,真的紧凑的不得了,
但不久姐姐的肛门油也开始大量的涌出…我沉浸在操我姐姐的欢快之中。突然,
姐姐的肛门一紧,我也是无法再忍受这种刺激了,龟头感到一阵出奇的酸痒,一
大股精液喷射入了姐的体内。
我拔出了鸡巴,虽然泄了一次,但鸡巴仍然硬翘着,心中也仍是淫兴勃勃的,
好想再狠狠的奸姐姐一次。这次该射在姐姐阴户花心里,那才算是我真的完全占
有了姐姐的美女肉体…姐姐终於睁开了眼,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开始时我不敢和
她的目光相对。但转而一想,干都干了,怎能逃避呢?而逃避并不是办法!我便
对姐姐抬起了头,和她的目光相遇。
我想这下惨了,我是无法解释了,我不做声,硬着头皮,只等着姐姐发落。
令我大吃一惊的场面出现了。
姐姐没有如我预期的大哭大闹,或是痛恨的谴责我强行上了她,夺去了她的
保持了廿年的宝贵处女贞操。
她用纤手将她肥嫩的阴瓣掰开来,说:「弟,还有力再干姐姐一次吗?」
我一听,立刻又充满了战斗力,身下的鸡巴青根暴涨,再次将硬挺的鸡巴插
入姐姐肥嫩的小穴。变换着各种姿势,身下又传来了姐姐诱人的呻吟声…「嗯嗯
…嗯…弟弟,你好棒喔…嗯…弟弟…以后要多爱姐姐…嗯…好舒服喔…再用力点
…啊…啊…嗯…啊……要泄了…啊……」从此,有了姐姐的爱护,我不仅学习上
突飞猛进,而且在生活也是非常性福滴……望着飞机舱外熟悉的建筑物,心跳加速起来。阔别了十二年,故乡变化很大,
但心中那份热切的思念却没有多大的改变。
宋子宁望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新婚妻子,对她虽然没有多少的爱,但却花费了
自己大量时间、金钱和努力才追求到手的女人。月儿任性、奢侈和爱出风头的作
风并不讨喜,只因是她的样貌和自己妈妈很相似,初次见面已令他心动不已,也
是自己娶她最重要的原因。
在机场禁区外的接机处,一个身穿浅紫色套装的女人紧张地看着每个走出禁
区的旅客,她叫宁丽娥,今年四十一岁,她的丈夫曾是一间上市公司的主席,不
过在十多年前因车祸去世,遗下孤儿寡妇,幸好她变卖了丈夫公司的股份,换回
了庞大的遗产,才令她和儿子可以过着富足的生活。
令她遗憾的是儿子在十三岁时便决定到美国念书,令两母子相隔两地足足十
二年!宋子宁终于在美国华盛顿大学取得了外科医生的执业资格,他没有接受美
国大学医院的聘书,反而决定回国开展自己的事业。
丽娥自从丈夫和自己的父亲双双去世后,她只剩下子宁一个亲人,这令她极
为期望可以和儿子团聚。望穿秋水,丽娥终于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
出了禁区,他慢慢地走到丽娥的脸前,英俊的脸孔带着浅浅的微笑,丽娥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