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娘娘无奈，又给她解释了一番。

“正是上清法。”

婵玉嘴角一，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娘娘，灭世黑莲发疯是因为她一直把它忘了。

在婵玉心中，后土之德，甚至要胜过造人的女娲娘娘。

巫族无元神，化六回时，后土必定是好了消散于天地的准备的。此等舍己为众生的奉献神，纵然未得圣人果位，也是当之无愧的圣人之德。

“那这些魂魄是？”

“弟婵玉，拜见后土圣人。愿娘娘圣寿无疆。”

后土娘娘无奈摇，“你这般拘束倒是让我不自在了。吾元神微弱，已在六回中沉睡了万年，却是不知今时之事。观你所学，可是上清法？”

见婵玉来，她柔和的面上微微笑，对婵玉招手，笑容说不的温柔与亲切。

地府中的幽魂虽然已经没有了实，但还有神志和情绪，有业力或功德，不是哭哭啼啼还是执着生前，是鲜活。

刚得六回内，是一片灰雾笼罩的混沌。无地火风，无日月星辰，亦无山川河。只有茫茫混沌，无暗无光。

莲表层黑气环绕，骇人的凶煞之气幽然森冷。心一时收，一时涨。涨大时就吐几十条纯白魂，并些许黑雾——形似吃撑了打嗝儿。

以化为六回的后土大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坑人的。

越往前走，死寂的魂越多。到了灵最密集之，婵玉看到了一朵纯黑的十二品莲。

大约走了有百来步，灰雾越来越稀薄。

婵玉不知不觉已收了幻化神通，以最本来的面貌，虔诚叩拜。

娘娘传唤，倒是完全不必担忧了。

空中现了许多半透明、形容模糊的魂。类似于地府中的幽魂，却比幽魂还要……净？

一团慈和的光束将她托起，后土娘娘叹，“无需多礼。吾并非什么圣人娘娘，不过是天垂怜下生的一缕元神罢了。”

大概的经过是——

而此间灵，则完全丧失了一切情绪，净纯白，神志模糊，面目亦是模糊，没有任何波动的净、死寂。

便拱了拱手，重新站上金莲，飞到回转盘边缘。

你无法去评价她的容貌段，只因凡俗一切目光都不能概括母亲。她给人的觉，就如同博宽容的厚土大地，承载万，大慈大德。

被收到回盘后的灭世黑莲，在短暂的爆发攻击以后，吃撑了似的开始不断的吐灵。

经过了解，娘娘发现灭世黑莲不吃灵，

后土娘娘神情复杂，“吾找你来，正是为此恶。它前日里跑去无间地狱，吞了数万凶煞怨魂。惊醒了吾，便将它摄来此。”

婵玉却是一脸敬仰，“娘娘以化作回，使洪荒生灵有了转世之机。若娘娘不能称之为圣人，还有谁可以呢？”

“那便是通天兄的弟了。”后土沉片刻，“且随我来。”

混沌中，有一女，静静伫立等待。

见黑雾隐现的石上，现了一小小的金光。心知是后土娘娘为她开的，遂一气，遁其中。

想来这空间中数以万计的魂，都跟灭世黑莲有关了。

遂挥手划一柔和的淡黄光芒，在灰雾混沌中打开一条路。领着婵玉，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