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了整衣领，有些无语，正想走，却被一寸头的少年给堵在了原地。

“虞鸟，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

少年的眼神凶狠极了，他的衣服半旧不新，盯着你的眼神却和野狼一般凶狠。

你被他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你认出了他，他就是那个整天问你要钱的小混混。

“没……干什么，我在家呢。”

他慢慢靠近你，鼻子在你腹部嗅了嗅，似乎在分辨着什么，良久才道：“谁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好，好啊。”

你愣愣地点点头，心里却想欺负你的不就是他吗？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

李曼在你上课的时候过来警告了你：“阿泽只爱我一个人，像你这样露肉的女人他只是玩玩，绝不可能在意。”

她俯视着你，眼神深处却有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害怕，你无聊地撇了撇嘴，厉害的女人管住男人，不厉害的女人威胁女人。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晚你终于可以摆脱陈宗泽，去找陈勖功了。

你有一个秘密，你妈带着你一起卖进了聚万芳，那时候你的死鬼老爸还在远方跟着别人打着仗，如果不是他来得早，你恐怕早就被开了苞。

你就是在那里看见陈勖功抱着女人肏穴的，你还知道他是聚万芳的常客，他很贪色，可能是刀光剑影见得多了，明白人生无常，享乐要尽兴，多快乐一会就是一会，他最喜欢在漂亮女人的屄里放松自己。

聚万芳各种女人都有，按照女人的等阶分配不同的房间，有些房间通了洋人的电，而有些房间窗户都还是纸糊的。

陈勖功他则来者不拒，你曾经拿唾沫捅开那纸糊的窗户看见他在女人身上驰骋，也曾经躲在门口听着碟片奇怪的歌声与淫乱萎靡的肏穴声混弄在一起。

你走到了聚万芳的大门。

聚万芳的女人还认得你，其中一个叫芳姨的女人对你最好，她看见你大惊失色，拿着扫帚赶你出门。

你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点了点停在外面的白色洋车，她恍然大悟，她想起曾经给你打掩护地日子，她沉默不语，终于经不住你的央求将你带进了她的房间。

你化了一个大浓妆，将自己浓黑茂密的短发剪短，将发根底部微微烫卷，穿上一身吊带红裙子。

芳姨想劝你，但又不知道从何劝起，她爱怜地摸摸你的头，最后给你指了指陈勖功的房间。

果然还是芳姨最靠谱，那狗崽子陈孝泽屁用没有。

你端着茶盏推开了那扇门，吊带红裙将你身体的线条完全勾勒了出来，你本身长得侬艳美丽，脸上的浓妆非但没有削减你的魅力，反而给你身上增添了鬼魅与风情。

房间里嘈杂的声音猛的一顿，你能听见那些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们聚万芳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漂亮女人，怎么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