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矜沉默了一会，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幼稚又没有意义，抿着嘴没再开。

顾明矜咬着下，晦暗的眸里是满满的自我厌弃。他握的过分的拳导致指甲刺破了淌鲜血，他却仿佛毫无觉。

你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遭到这样的对待他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沉默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背靠着墙息着平复的余韵。

少年被你得七八糟的，你看着他神逐渐从迷茫变得清明，不自在地回了揽着他腰的手。

你抚摸着少年红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诱哄:“你在别扭些什么?是生我不要你的气?”

你将埋在他的一边着他的红一边狠狠冲击着他的后面。

几分钟就呜咽着了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你愣了愣，动作一顿。

你想到了什么，仿佛为自己单薄的话找补一般补充:“反正你这么，正好满足你一下呗。”

你见他应了，心情颇为愉快地走了教室的门。

他垂着颤抖着平复，然后一声不吭地拿纸巾蹲下去清理地上的污浊，清理净后沉默地转就要走。

始终都是……见不得光罢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少年哭得更厉害了:“我只是……嗝，一个玩，不想要就丢掉了……为什么还要现在我边，为什么还要碰我……你难不知，我每时每刻都在渴望你吗……都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顾明矜似乎是抖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应了声:“……是。”

浑绵绵的少年没了支撑，直接跌到了地上。

“没有。”顾明矜下意识地否认，然后想起了什么，淡淡地，“一个供你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的心思，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顾明矜还以为是他说的话让你不兴了，讨好地收缩着后面慌地:“没有……不是……我、我……我愿意被你玩……”

你心的一塌糊涂，左手摸着他的背安抚他，“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玩你，对你不好，还……丢掉你?”

真是难搞。

你将手指贴到了他的嘴上:“哦，反正也闲着无聊，那我就再玩玩吧。”

听到“不要你”三个字少年的便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他伸双臂环住你的脖和你贴地更近了一些，同时也将你的手指吃得更了一些，模模糊糊地哭泣着胡摇着:“不要……别不要我……别……”

……

你皱着眉有些意外地:“你是在和我怪气?”

你有些烦躁。顾明矜他不像以前那样乖巧绵了，虽然现在还是很听话，却像是一只竖起了尖刺的刺猬一样不好接近。

顾明矜听到这话瞳孔猛的一缩，神越发的黯淡无光，却还是温顺地敛着睑张开了嘴让你的手指探了温的腔。

顾明矜果然被你的意识不清，在你连续不断地后甚至被刺激得连声都忘记了压抑。

你皱着眉抓住了他:“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你咳嗽了一声，撇过故作冷漠:“我这可不是要把你捡回去的意思，只是闲的时候……玩一玩你而已。”

他哭着埋在你的怀里:“所以……把我捡回去好不好……怎么样都可以……别不要我……”

算了，没什么可想的，就算是之前……你也从来不曾给过他什么名正言顺的份。

这样不带侮辱和疼痛的是即使你刚和他在一起时也很少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