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严修筠没去看江晚晴自悔乌鸦嘴的脸，反而笑了笑，“一来是我的问题——当初帮助于达国的势力……很有可能是觉得我的存在就是碍的那些人。”

不知为何自己躲得明明很远却还能中枪的江晚晴：“……我的问题？”

弹，表现了非常可怕的暴力倾向，这些人因此被关神病院……或者监狱，直至死亡。”

严修筠目视前方：“这件事不止是陈雅云自杀带来的一时的激愤。背后错的

江晚晴一愣，脱而：“吴雅兰？！”

江晚晴无端有几分张。

严修筠，到即止，并不聊，话锋一转：“二来就是你的问题了。”

“……”江晚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皱着眉向严修筠抱怨，“被你说的，我现在也特别有暴力倾向——这老东西当年仅仅是被封存档案理，真是太宽容了，他该被送上绞刑架。”

因此江晚晴搜刮肚，也想不起她二伯和于达之间是否还有这样一段恩怨，被严修筠如此说来，让她一时瞠目结。

不提其他的，江晚晴莫名觉得这段恩怨带。

她自己问完，又顿住了，立刻反应过来补了一句：“还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修筠却示意他稍安勿躁：“别急着上火，他们没成功——药品临近上市前夕，二伯江仲祺教授的最新论文了该药品的缺陷，同时研发了该质更纯度的提取办法，让副作用降低到了安全范围。”

江晚晴听了就皱眉：“作为科研学者，他不该纵容这不成功！”

“这就是你和于达的不同。在他的概念里，‘可能有副作用’比‘直白的疼痛’好忍受得多——不过是有副作用而已，已经为你减轻了疼痛就算达到目的，你有什么好矫情的？”严修筠摇了摇，一脸的难以赞同，“而当年，他也因此和他的项目投资者一拍即合，准备隐瞒这一信息，让药就这么残缺着上市。”

江仲祺本着益求学海无涯的学者态度，一脚踹翻了于达唾手可得的黑心金饭碗……

五年前……大概就是江晚晴车祸前后。

“晚晴。”严修筠的声音温柔却定，“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跟你说的这么直白，但是既然你问了，我觉得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

江晚晴神一沉。

那段时间，因为伤势过重，她的意识总是一片混，严重的创伤后遗症让她几乎串不起那段时间很多的记忆片段。

“刘教授在保研面试前跟你说那一席话，大概有提醒你明哲保的意思。”严修筠，“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背后力保朱和峰的人可能真的是于达，这情况，想明哲保都有儿困难。”

“——五年前，于达和二伯江仲祺教授几乎是同时发现了一可以广泛应用于麻醉的药，但是于达的提纯过程有问题，他选择了一个成本低但是有缺陷的方案，以至于药带有一些其他质的残留，这个残留质有使人心脏骤停的副作用，危险级别很。”

江晚晴奇：“这跟我还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