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挡住他：“连锦，我本不想成仙成佛，你又何必如此？我们都负罪孽，本来九劫不可能度过，是向上天借来了这些年时间，随着杀孽越重，去到天上必然会十倍百倍的偿还，熬得过吗？既如此，成仙何用？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有些作为，还能在你飞升后为你挡去些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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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锦合上手再次看向他，好一会才似怒似痛的低吼：“你好啊，白连城，我不知你已经成长到可以擅自这决定的地步了，你居然敢……你居然……”他了两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完：“你居然为了增快修行速度吞噬妖内丹！你要永世为妖！”

他将两枚内丹重新放回床边桌上不起的木盒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气一样平静，机械的着一切，看的白连锦浑发冷。

张开快要碎的拳，两个莹光华的珠举在连城面前：“这是什么？”

“挡与不挡，我这一生都已经到了尽。”

连城伸手住他手腕：“你还要保护族人，带他们回倾国，”忆起父亲，他凄清一笑：“所以，还是我来最合适，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了族人，我其实很自私，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不会了。”

“别再掩饰了，连锦，你敢说你还芳寻吗？”连城手一用力，白连锦手中两枚内丹落他手里，幽幽光泽照不透厚重黑暗，他这时候竟然还笑得来：“你走后，她痛苦悔恨的恨不得死上一次，你们互相倾慕，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连城叹了一气，踉跄黑走至桌边：“连锦，你也知，凭我们现在拿什么与妖帝抗衡？更别说他手下许多和我们修为差不多的得力助手了，难真要依靠别人吗？”

他咬着牙，最后几个字像是一把刀，生生斩断了心里的牵念，那抹本来就微渺的希望之光，也在这一刻熄灭，彻底死寂。

他话没说完，黑暗中再次挥来一拳，比刚才更重，脑袋再次狠狠撞向木门，似乎不解气，又一计重拳打在他肚上。

白连锦气还没消，一手抓过他前襟：“比起这个，我宁愿不回倾国，我宁愿被别人说成依靠女人，连城，不要总是这事好不好，你让我这个哥哥的如何自？你知不知，最后那一晚，父亲将我留下是要我在他面前立誓，保护灵狐族，保护你？”

说到最后他声音颤抖哽咽：“就算真的需要一个人来这些，那也是我来。”说着看也不看的把手里两颗珠往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