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夜弦只是收了名片随手了袋，她的袋里已经有很多张名片了。

“你这么白，不像是洲，是欧洲！”

夜弦站在店前看着上面的招聘内容呼一气走了去，厉偌清确实卑鄙，得不到就要毁掉，他不想让夜弦好过，连兼职的机会都要剥夺。

刘祺每天都来，必定会一杯冰式，而他的习惯就是续冰块，每一次趁这机会和夜弦聊上几句也大致了解了她的情况，16岁没成年的中生暑假来打工。

刘祺拿着咖啡杯始终没有离开柜台，夜弦大致也猜了他的想法冷淡了脸敷衍回复，刘祺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因为他每天都能见到不少的男人搭讪夜弦，太多太多，甚至还有找女朋友来问夜弦要联系方式的。

“嗯。”

他想了很久，纠结了很久最终把自己的名片给了夜弦。

“怪不得，你真漂亮！”

“你是混血？”

“那我可以猜一下你是哪国混血吗？”

“弦儿被一个会员投诉了，还发了视频证据，弦儿当着客人的面骂他，老板没办法只能辞退她了。”

“二分之一？”

又是一个没劲的周一，刘祺刚面完一批CG模特都不满意，他看了看手机的通话记录，没有一个陌生号码，夜弦并没有联系他。

“嗯，俄罗斯。”

刘祺从三坐到六始终没有见到夜弦，原本他是打算今天再和她聊一聊模特的事情，没想到他问起小鱼得到的却是夜弦被辞退的回答。

去捞钱，而刘祺也想要钻去分一杯羹，只是缺少足够的资金和宣传，导致游戏内容一直停滞不前。

“嗯，二分之一。”

“我是游戏公司的，现在研发的一款手游缺一个游戏CG的女主角模特，夜小如果有想法可以打我电话，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个兼职赚钱的工作。”

“你的睛是非常漂亮的灰蓝，嗯，好像更偏蓝，我猜是北方一的，靠近北极的，俄罗斯？”

刘祺接过夜弦刚好的咖啡顺问了起来

他没办法像其他大型游戏公司一样能请到大牌的明星代言人广告宣传，甚至是连端一的外国模特都找不到，资金太有限了，但是现在他看中了站在咖啡桌前桌的夜弦。

“嗯。”

“谢谢。”

夜弦的回答很平淡，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搭讪，小鱼告诉她只要敷衍回答就没事。

夜弦抬起有些惊讶，大分见过她的都只知是混血，但能猜国家的还只有他一个人。

夜弦了，刘祺继续猜测。